那狗皇帝心思深沉,天天琢磨着怎么把姜家手里的兵权给合理合法地收回去。
要是姜家一直安分守己也就罢了,偏偏他们天天在外面惹是生非,到处树敌。
这不就是上赶着给皇帝递把柄,催着人家抄家**吗?
除了那个狗皇帝,朝堂上还有一个十分难搞的活**。
当朝那位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容时。
那家伙不仅冷酷多疑,还有重度洁癖和强迫症,十分厌恶任何不受控的人和事。
姜家这种全员不按常理出牌的奇葩,正好踩在了他所有的雷点上。
姜南枝却丝毫不慌,在心底冷笑了一声。
既然她现在成了姜南枝,那就绝不能任由场面发展到那个地步。
想削他们家的兵权?想抄他们姜家的家?这种荒谬的事情绝对不可能发生。
她姜南枝可不是什么任人**的软柿子,在现代商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她最擅长的就是扮猪吃老虎。
这具身体确实是个走两步喘一喘的小白花,但这正好是她最好的保护色。
谁会防备一个随时都可能晕倒的病弱千金呢?
只要她这层柔弱的皮披得够好,手段够黑。
就能把那些算计姜家的人连皮带骨头一起吞了,让他们有来无回。
思虑至此,姜南枝垂下眸,当务之急还是要梳理一下目前姜家得罪的那些仇家名单。
刚才差点被姜大山砍了的那个锦衣公子,结合原主的记忆来看,应该是户部尚书家的小儿子,刘文才。
户部尚书可是管着全军粮草的钱袋子,是个绝对不能轻易得罪的实权派。
得罪了他,姜大山手下那些兵还想按时领到军饷?怕是连西北风都喝不上。
明天早朝,户部尚书绝对要参姜大山一本,告他当街行凶,目无王法。
姜南枝想到这里,忍不住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这补锅的活儿,还得她亲自来操办。
回去第一件事,就是得想办法把今天这事儿给圆过去,不能让人抓住把柄。
“乖宝怎么了?是不是哪里又疼了?快跟娘说。”
林翠花一直盯着女儿的脸,看到她眉头微动,立刻紧张地凑了过来。
姜南枝睁开眼,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无辜。
她扯出一个十分惹人怜爱的虚弱笑容,声音轻柔。
“娘,我真没事,就是突然觉得肚子有点饿了。”
“饿了饿了!乖宝说饿了!当家的你听见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