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闻舟全程面无表情,守了二十九年的节操正在碎掉。
姜明棠觉得奇怪。
满满今天跟霸总附体似的,不叫妈妈,不抓她衣角,也不黏她了。
或许刚才那两巴掌把小家伙吓到了,她得给孩子多一点关爱。
她转身拿过儿童牙刷,挤好牙膏递过去:“来,张嘴。”
粉红色的牙刷,手柄上印着一只吐舌头的**狗,幼稚得要命。
谢闻舟一动不动。
姜明棠温柔道:“小孩子不刷牙容易长蛀牙,到时候就不能吃糖糖。乖啦满满,张嘴啦。”
谢闻舟眼睛一闭,张嘴**牙刷,板着脸自己刷。
牙膏是草莓味的,带点甜。
洗手台的镜子里,小男孩腮帮子鼓鼓的,嘴里塞着一根粉色牙刷,头顶那撮呆毛翘着,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口水。
没办法,他现在是小孩子,口水兜不住。
谢闻舟想再死一次。
姜明棠拿小黄鸭杯子接了水,递到他嘴边:“漱口,咕噜咕噜,然后吐掉,记得吗?”
谢闻舟照做。
姜明棠夸道:“满满真棒,今天刷牙可乖了,妈妈奖励你一颗糖好不好?”
谢闻舟从牙缝里挤出一声:“不用。”
发音又软又糯,像在撒娇。
在小孩子这里,不用就是想要的意思。
姜明棠去客厅翻糖罐子,拿了颗橘子糖塞进小家伙嘴里。
谢闻舟反抗无效,一脸冷酷地吃着糖。
这副表情放在成年人脸上,大概就是“生人勿近”“别来烦我”的霸总范。
姜明棠噗嗤一笑。
这家伙小小年纪就一把年纪了,不知道是不是遗传了**爸。
她把小家伙抱上餐椅,顺手支起桌上的平板:“宝宝,乖乖在这儿等我,妈妈去端好吃的。”
谢闻舟高冷地嗯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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