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赵家备了丰盛的酒席招待他们,
饭吃到一半,他察觉自己热的不对劲,意识到他中了药。
为了避免自己的清白被人夺走,他跳进家属院后面的小河,躲在桥底下泡冷水降温,试图抵消药性。
可药性太大,他越泡越热,身体像是被被架上火上烧一样。
昏昏沉沉时,一团红影砸进怀中。
冰凉的触感让他失了理智。
混乱中,两人契合。
压抑的哭声勾的心颤。
燥热在荡漾的水波中缓解。
过分的餍足,让他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有那么一瞬,他觉得和她过一辈子也不错。
他对她许下承诺。
像刚开智的毛头小子,哄着她一次又一次,直到精疲力尽。
醒来时,天雾沉沉的还没亮。
赵文萍拢着碎裂的红衣坐在一旁,哭的眼都肿了。
没过多久,赵家人赶到。
开口就是他破了赵文萍的身子,让他对赵文萍负责。
哭声和吵闹声听得人心里发躁。
他心里懊悔不已,但事情已经发生。
即便药是赵家下的,他也只能捏着鼻子认栽。
但有一点他们错了。
他不是轻易妥协的人。
他坏了赵文萍的身体不假,但给他下药的是赵家人,是他们的算计造就了现在的局面,大不了鱼死网破,赵文萍丢尽脸面,他回家被老爷子打断腿。
僵持一下,两方各退一步。
他和赵家达成协议。
补偿赵文萍工作和钱,并答应三个条件,且赵文萍没找到合心意的丈夫前,不能娶妻。
他冷着赵文萍,打算拖到赵文萍死心,这件事就算了结。
但赵文萍却像是吃了秤砣一样,用一个条件换他不许拒绝她的接近,整天围着他转。
“不提了,先送东西吧。”
齐宴按了按眉心,压下眼底的烦躁后,抬手敲响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