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令仪,顾廷声的现代言情小说《散场后,她的声音不再属于他》,由网络作家“橘子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散场后,她的声音不再属于他》,讲述主角沈令仪顾廷声的甜蜜故事,作者“橘子猫”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直播事故后,我替明珠电台救回首播,顾廷声却把采访机会给了新来的名媛。他说,剧团需要苏曼乔的家世。我递上辞呈。他连头都没抬,只吩咐我明早把新戏稿件整理好。我提醒他,我已经辞职。他终于抬头,问我又在闹什么。三年前,他也是这样哄我的。“等剧团站稳,我会给你署名,也会公开我们的关系。”三年后,剧团站稳了。我的名字还在稿纸背面,却被他亲手压进了抽屉。1“沈小姐,刚才那段是谁补的?”记者堵在播音室外,手里的钢...
直播事故后,我替明珠电台救回首播,
顾廷声却把采访机会给了新来的名媛。
他说,剧团需要苏曼乔的家世。
我递上辞呈。
他连头都没抬,只吩咐我明早把新戏稿件整理好。
我提醒他,我已经辞职。
他终于抬头,问我又在闹什么。
三年前,他也是这样哄我的。
“等剧团站稳,我会给你署名,也会公开我们的关系。”
三年后,剧团站稳了。
我的名字还在稿纸背面,却被他亲手压进了抽屉。
1
“沈小姐,刚才那段是谁补的?”
记者堵在播音室外,手里的钢笔已经拧开。
“是苏小姐临场发挥吗?”
苏曼乔刚从里面出来,脸色还没缓过来。
她抬手拢了拢披肩,冲记者笑。
“大家别夸我,我刚才差点把台词忘光,多亏沈小姐在旁边提醒。”
记者立刻把话筒转向她。
“那您觉得这次直播成功的关键是什么?”
苏曼乔没有回答,先看向站在我身后的
顾廷声。
顾廷声对她点了点头。
她才说:“是顾督导给我机会,让我第一次站到台前。”
我手里还捏着那几页被改得乱七八糟的稿子。
直播开始前,苏曼乔临时删掉了女主最后一段独白。
她说那段太沉,不适合她的风格。
开播后,她又忘了男主的入场词。
对手演员停在话筒前,整个播音间空了两秒。
我隔着玻璃敲了三下桌面,把男主的上一句改成疑问。
对手演员接住了。
苏曼乔顺着我临时补出的台词继续。
八分钟后,节目才完整收尾。
听众**已经响成一片。
有人夸女主哭得真,有人问明珠电台是不是换了新演员。
没有人提到我。
顾廷声从记者身旁走过来,接过稿纸。
“这次是曼乔第一次正式上节目,采访由她来。”
我看着他。
“刚才救场的人是我。”
“我听见了。”
“记者也听见了。”
“记者要的是新门面,不是台词员。”
他语气平静,像在说明一条早已写好的规矩。
苏曼乔在旁边轻声开口。
“沈小姐,你别介意,我真的没想到会闹成这样。”
她停了停,又补了一句。
“你刚才念得很好,我在里面都快哭了。”
这句话没有夸奖。
她是在提醒我,她站在播音间里,而我只能隔着玻璃递台词。
我把稿纸从
顾廷声手里抽回来。
“既然采访不需要我,我先走。”
顾廷声皱眉。
“晚上的复盘会别缺席。”
“我不参加了。”
“你是台词整理员,复盘当然要参加。”
“我也是刚才救场的人。”
他把声音压低。
“令仪,别把私人情绪带进工作。”
我等这句话等了很多年。
三年前,我们第一次在旧楼天台接吻。
他握着我的手,说剧团刚起步,公开关系会让人议论。
他说等明珠电台拿到固定播出时段,就给我作者署名。
他说等他在剧团站稳,就当着所有人的面介绍我。
我信了。
后来固定时段有了,赞助商来了,剧团还拿了奖。
他每次都说,再等等。
我从演员退到幕后,替他整理剧本,替他临时补词,替他应付所有播出事故。
别人叫我沈小姐。
只有他私下叫我令仪。
顾廷声以为这两个字足够抵偿我三年的沉默。
我从手提包里拿出辞呈,放在他面前。
“顾督导,复盘我不去了。”
他没有拿起来。
“明早把新戏的稿子整理完。”
“我辞职了。”
他的手停在半空。
苏曼乔忽然不说话了。
顾廷声看了我两秒。
“你又想用辞职吓我?”
我把钢笔放在辞呈旁边。
“不是吓你,是通知你。”
他脸色沉下来。
“剧团现在缺人,你不能在这个时候走。”
“剧团缺的是台词员,不是我。”
“你非要计较今天的采访?”
“我计较的是三年。”
他还要开口,我已经转身。
走到楼梯口时,身后传来苏曼乔的笑声。
“顾督导,沈小姐脾气真大。”
我没有回头。
电话在口袋里震动。
陌生号码发来一条短信。
沈小姐,新声剧社诚邀您试录新戏,若您愿意,作品将公开署名。
我站在楼梯拐角,回了两个字。
我去。
2
第二天,我回明珠电台收拾东西。
电台的人都知道我辞了职。
有人假装忙碌,有人凑过来打听。
“沈姐,你真的不干了?”
“顾督导昨晚可发了好大脾气。”
“苏小姐说你是因为采访才走的。”
我打开抽屉,把稿纸一张张装进木箱。
“她说什么都不重要。”
同事压低声音。
“记者原本点名要采访救场的人,名单上写的就是你。”
我手上的动作停了。
“谁改的?”
“顾督导亲自改的。”
他把事实说完,又补了一句。
“赞助商那边说,苏小姐带着苏家的投资进来,电台不能让她难堪。”
我继续收拾。
箱子底下压着一摞旧稿。
每一份都被我改过。
《雨夜来信》的结尾,是我重写的。
《无声庭院》的冲突,是我补出来的。
《长街尽头》的女主独白,是我在
顾廷声胃病发作那晚,守在医院长椅上写完的。
署名栏只有一个名字。
顾廷声。
我抱着稿件走进他的办公室。
他正在看新节目单。
节目单中央印着苏曼乔的名字。
“这些稿子为什么都署你的名?”
我把最上面那本摊开。
顾廷声没有抬头。
“电台节目统一用督导署名。”
“哪条规矩?”
“所有人都这样。”
“那为什么苏曼乔的名字可以印在节目单上?”
他合上文件。
“她是主持人。”
“我也是演员,也写过这些稿。”
顾廷声捏了捏眉心。
“令仪,别把事情弄复杂。”
苏曼乔抱着新节目单走进来。
“廷声,赞助方刚把名单确认了。”
我看着她。
“这部戏的原稿是谁写的?”
她笑了笑,把节目单收回去。
“沈小姐,你是不是不高兴我拿到主角?”
“我只问稿子是谁写的。”
“大家都在电台做事,谁写的很重要吗?”
我从箱子里抽出一份修改记录。
每一页都有日期、改动位置和我的签名。
“重要。”
顾廷声伸手按住那份记录。
“先放下,别把事情闹到外面。”
苏曼乔慢慢走到桌边。
“顾督导,沈小姐是不是嫉妒我?”
办公室安静了几秒。
我看着
顾廷声。
他没有否认。
我忽然觉得可笑。
“你们把我的稿子拿去给她署名,现在问我为什么把工作和私人情绪混在一起。”
顾廷声皱眉,满脸都是烦躁。
我把三年来保存的修改稿全部拿出来,摞在桌上,“这些我带走。”
“电台不允许带走内部资料。”
“原稿是我的。”
“你没有证明。”
“我有每一次改稿的日期。”
“那也不能证明作品全部属于你。”
他终于说出这句话。
我抱起箱子,视线落在桌上那张写着苏曼乔名字的节目单。
“我把工作做得太好,才让你以为我什么都能忍。”
我走到门口时,苏曼乔忽然轻声说:
“沈小姐,别因为一个署名毁掉自己的前程。”
我停下。
“我的前程不是你给的。”
她脸上的笑停住。
我转身离开。
顾廷声在后面叫我。
“令仪。”
我没有停。
这一次,他没有追出来。
3
新声剧社在法租界一栋旧洋房里。
门口没有明珠电台的大招牌,接待的人只有一个年轻编辑。
“沈小姐,周先生在录音室。”
我跟着他上楼。
周既明正在改稿,桌上放着两杯已经凉掉的咖啡。
他抬头看我。
“沈小姐,合同看过了吗?”
“看过了。”
“有问题可以直接说。”
“我想先听设备。”
他合上稿子,带我去了录音室。
里面只有一支旧式话筒和一块隔音板。
设备不算好,但调音师很专业。
周既明拿出一份合同。
“试录的费用按小时算,成片播出后,演员和编剧分别署名。”
“改稿权呢?”
“原作者决定。”
“重播和改编呢?”
“另签授权。”
我翻到最后一页。
署名一栏写得很清楚。
编剧:
沈令仪。
我看了很久。
周既明没有催我。
“这不是试探。”
我合上合同。
“你们为什么找我?”
“听过你在明珠电台的几段戏。”
他说得很平静。
“你的改动总会让人物多***选择。”
我没有接话。
周既明把剧本递给我。
“试读女主最后一段。”
我站到话筒前。
剧本写的是一个女子等了十年,终于决定离开旧城。
我念完最后一句。
录音室里没人说话。
周既明低头听回放。
“你不喜欢这个结尾。”
“太便宜她了。”
“怎么改?”
“她不是离开旧城,她是把旧城的门关上。”
“写下来。”
我接过铅笔,在页尾补了四句。
周既明看完,把原句划掉。
“按你的版本录。”
我看着他。
“你不怕编剧不同意?”
“编剧就在这里。”
这是我离开明珠电台后,第一次有人把决定交给我。
当晚回到住处,我把木箱全部打开。
箱底还有一摞没有署名的草稿。
那是三年前我写给
顾廷声的第一部广播剧。
当时他刚接手剧团,连续三天没有睡觉。
我写了一个女演员在旧城电台工作的故事。
女主每晚替别人说台词,却不敢报出自己的名字。
顾廷声看完后抱着我,说等他有能力,一定让这部戏正式播出。
后来这部戏改了三次。
人物改了,结局改了,名字也被他拿走了。
我将草稿装进文件袋。
第二天,我去明珠电台取剩下的私人物品。
前台拦住我。
“顾督导交代过,库房里的资料不能随便拿。”
“我只拿我的东西。”
“没有批条不能进。”
我正要去找管理人,库房门里传出声音。
是录音机在播放。
我听见自己的名字。
“这部戏是令仪写的,等时机成熟,我会把名字还给她。”
顾廷声的声音清楚地传出来。
我站在门外没有动。
另一个声音响起。
是苏曼乔。
“只要作者署名换成我,父亲就会继续给电台投资。”
“她不会为了一个名字走的。”
录音里安静了很久。
顾廷声问:“赞助能撑多久?”
“先把首播做起来,之后再说。”
“令仪那边……”
“你哄住她就行。”
苏曼乔笑了。
“她不是最听你的话吗?”
顾廷声没有立刻回答。
我握住门把。
录音里终于传来他的声音。
“先这么办。”
我推门进去。
录音机还在转。
顾廷声站在货架后,手里的文件掉在地上。
他看着我。
“你都听见了?”
他朝前走了一步。
“令仪,你先听我解释。”
“当时电台资金断了,苏家撤资,剧团几十个人等着发薪水。”
“我只能暂时……我、我想等电台稳定下来再告诉你。”
他的回答,反倒显得乌像是无理取闹的那个。
“电台稳定后,你告诉我了吗?”我又问。
他这次没有回答。
我关掉录音机。
录音停止前,
顾廷声那句承诺还停在空气里。
“她只要还在我身边,名字迟早能补给她。”
4
顾廷声跟着我出了库房。
前台和几个工作人员站在远处,没有人敢靠近。
顾廷声犹豫了下,接着挡在楼梯口。
“事情没有你想得那么简单。”
“我向你保证,等到合适时机,会公开你的作者身份,重新安排你的节目。”
我看听着这番话,只觉得厌烦。
我已经不相信他了。
眼看我不信,
顾廷声的语气开始发紧。
“她背后的资本能救电台。”
“而你没有家世,没有资源,光靠作品撑不起一个剧团。”
这句话落下后,他自己也停住了。
恰好这时,苏曼乔从楼梯上走下来。
“廷声,你怎么还没处理好?”
她看到我手里的录音带,停了一下。
“沈小姐,你拿电台的东西做什么?”
我问她:“这部戏是我写的。”
她把手里的文件夹合上。
“我只知道顾督导负责剧本。”
顾廷声立刻开口呵斥我。
“你别闹了。”
苏曼乔朝我挑眉,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
“这是投资意向书,条件写得清楚,首播节目必须由我担任主演,节目单必须突出我的名字。”
我看向
顾廷声。
“你签了?”
他没有回答。
苏曼乔把纸拍在他手里。
“你签字的时候,可没说不能让她知道。”
顾廷声攥紧那张纸。
“别说了。”
“你怕她知道什么?”
苏曼乔逼近一步。
“怕她知道你不是为了剧团,是为了留住她?”
我没有再听下去。
“我要拿回所有原稿。”
顾廷声伸手。
“令仪,先跟我回办公室。”
“我不去。”
“这件事可以谈。”
“你们已经谈了三年。”
他看着我。
“我不想和你分开。”
“你想要的是一个听话的幕后人。”
“我爱你。”
这是三年来,他第一次在电台里说这三个字。
我曾经等过无数次。
现在听见,只觉得迟。
苏曼乔忽然笑了。
“沈小姐,行了,他都说爱你了,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女人太作,会招人烦的。”
我转头看她。
“你的名字马上会从节目单上消失。”
她脸色一变。
“你凭什么?”
“凭原稿,凭录音,凭你们亲口说过的话。”
说完,我绕开他们下楼。
顾廷声在身后叫我。
“令仪,最后一场首播你不能不管。”
我脚步未停。
当晚,周既明给我打电话。
“沈小姐,录音计划可以延期。”
“为什么延期?”
“我们担心旧电台追究版权。你没有授权,我们不会动你的稿子。”
电话那边停了几秒。
我问:“如果我有证据呢?”
“那就按你的版本录。”
我挂断电话,重新打开文件袋。
里面有一张三年前的日期单。
上面写着我的名字。
我用了三天整理证据。
第一天,我把每份稿件的初稿、修改稿和录音时间排在一起。
第二天,我去找当年的录音师。
他已经离开明珠电台,在虹口一家戏院做音响。
我找到他时,他正在修一台旧留声机。
“沈小姐,你怎么来了?”
“想问你一件事。”
我拿出那部旧戏的原稿。
“这部戏当年是谁写的?”
他接过稿子,翻到最后一页。
“你写的。”
“你能作证吗?”
他把铅笔放下。
“我当年只负责录音。”
“你在录音单上签过字。”
他沉默了。
“明珠电台现在还在追查?”
“他们准备把责任推给编辑。”
“顾督导?”
“可能。”
他摸出一只铁盒,从里面拿出几张复写纸。
“这是当年录音室留的底单,我没舍得扔。”
底单上有每次录音的日期。
编剧一栏写着
沈令仪。
我收下复写纸。
“谢谢。”
我拿着证据回到新声剧社。
恰好这时,
顾廷声发来消息。
明天首播,剧团需要你。
我没有回复。
第二条消息很快跟上。
你不来,所有人都会知道你在关键时候抛下了电台。
周既明问我,
“你要去?”
我收回手机。
“我要去——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