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宁,江屹的现代言情小说《攥在手里的一次性鞋套,是我该退场的信号》,由网络作家“灯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书名:《攥在手里的一次性鞋套,是我该退场的信号》本书主角有沈宁江屹,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灯下”之手,本书精彩章节:父母各自再婚后,我的世界就变成了一次性的。在爸爸家,弟弟妹妹有专属的碗筷和毛巾。我只能用一次性纸杯和拖鞋,走后立刻被丢进垃圾桶。在妈妈家也一样,她生怕我留下的痕迹惹得继父不快。所以我从小讨厌“一次性”这三个字。它时刻提醒着我——我没有家。后来我遇见江屹,他懂我的不安。恋爱初期,哪怕我只是偶尔去他二十平的出租屋小坐。他也会特意拉着我去商场,挑选我喜欢的碗筷、拖鞋。他握着我的手许诺:“虽然现在条件有限...
《攥在手里的一次性鞋套,是我该退场的信号》精彩片段
父母各自再婚后,我的世界就变成了一次性的。
在爸爸家,弟弟妹妹有专属的碗筷和毛巾。
我只能用一次性纸杯和拖鞋,走后立刻被丢进垃圾桶。
在妈妈家也一样,她生怕我留下的痕迹惹得继父不快。
所以我从小讨厌“一次性”这三个字。
它时刻提醒着我——我没有家。
后来我遇见
江屹,他懂我的不安。
恋爱初期,哪怕我只是偶尔去他二十平的出租屋小坐。
他也会特意拉着我去商场,挑选我喜欢的碗筷、拖鞋。
他握着我的手许诺:
“虽然现在条件有限,但我绝不会让你再用一次性的东西。”
“我会努力给你一个家。”
我们拼命打拼,从二十平的家,搬进了两百平的家。
进了同一家公司,他成了我的上司。
但公司严禁办公室恋情。
那天他看着我将把所有私人物品换成一次性。
眼底尽是愧疚:
“宁宁,委屈你了。”
“等我调去别的部门,我们就公开。”
我当时只是笑笑:
“没关系,为了我们的前途,我不委屈。”
直到今天,部门同事来家里聚餐。
所有人都只分到一双蓝色的一次性鞋套。
唯独他新招的小助理得到一双崭新的女士拖鞋。
我看着手中他刚递给我的一次性鞋套。
突然明白,所谓的规则,只是他不想为我打破的借口。
真正的家,不需要我当一个随用随扔的一次性过客。
……
换好鞋,大家在餐厅落座。
江屹把做好的饭菜端上桌。
又给每个人发了一次性碗筷。
唯独给苏念递过去一套精致的陶瓷碗筷。
同事们眼尖,立刻打趣:
“大家用的都是一次性碗,怎么就苏念有专属的陶瓷碗?”
“拖鞋也不一样,**对我们念念够偏心的啊。”
“你们俩好甜啊!”
苏念红着脸摆手:
“别瞎说,我哥哥是**的好兄弟,他只是受我哥拜托照顾我。”
“再说了,**是个工作狂,哪有时间谈感情呀。”
大家不信,满眼都是磕到了的表情。
八卦的心一上来,有同事突然问我:
“
沈宁,你和**是大学同学吧?”
“你知不知道**大学里有没有谈过恋爱?”
江屹的目光飞快掠过一丝紧张。
我垂下眼眸,语气平静:
“不知道,我们在学校不太熟。”
他明显松了一口气,语气轻松地打圆场:
“你们别为难
沈宁了,她当年整天泡图书馆,高冷得很。”
“我那会天天在外面兼职打工,哪有时间认识这么优秀的同学?”
同事们哄笑起来,话题被轻易带过。
江屹站起身:
“厨房的排骨汤好了,
沈宁,麻烦你来帮我端一下。”
刚走进厨房角落,他就轻轻牵住我的手:
“别吃醋。念念体质弱,我才给她备了专属的。”
“再说了,当年我穷得读不起书,是……”
我平静地接上他的话:“她哥哥资助你。”
“你感激她哥,照顾他妹妹是应该的。”
江屹一怔。
揉了揉我的头发,轻哄道:
“我就知道你最理解我,周末我带你去吃你最喜欢的那家日料补偿你。”
理解吗?
我垂下眼眸,遮住眼底的涩意。
我只是听过太多次这样的话,不想在意了。
这段时间,
江屹对苏念的例外太多。
在公司里,他对我公事公办。
为了不让人察觉我们的关系,对我的考核比任何人都严苛。
可对苏念,他却处处偏袒,连迟到早退都能笑着包容。
甚至任由别人把他们凑成一对。
我没再说话,端起汤碗走出厨房。
这一整晚,同事们把
江屹和苏念簇拥在话题中心。
苏念红着脸替他挡酒,他低头替她挑鱼刺。
我没有了刚进门时的那种难过。
甚至能和同事们一起起哄,祝他早日抱得美人归。
聚餐一直闹到深夜才结束。
为了不让同事们发现我和他同居。
我只能跟着大家换鞋出门,吹了半小时冷风。
确认同事们都走远了,才能回家。
到了门口,我把手指按在密码锁上。
“滴——验证失败。”
我又试了两次,依然打不开。
门从里面开了。
苏念站在门后,穿着
江屹那的白衬衫。
像这里的主人般诧异开口:
“宁姐,你怎么回来了?”
“真傻,来做客怎么还拿指纹开锁呀?这又不是你家。”
江屹看见我,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随手从玄关抓了把旧伞递给我:
“
沈宁,你是不是忘带伞了?”
“雨越下越大,你打车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说完,他没等我开口。
“啪”地关上了门。
我木然地站在门外。
手机亮了,是
江屹发来的转账和留言:
“她家住得远,雷雨天回去她哥不放心。”
“今晚只能委屈你去外面住酒店了。”
这一刻,我仿佛又变成了当年被爸妈推拒在门外的小孩。
我没有领转账,也没有敲门。
而是拨通早就向我抛出橄榄枝的海外公司的电话。
“王总,您上次提的那个岗位,我愿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