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大黄新主人对它很好之后,梁穗就不再过问大黄。
只在朋友圈看对方发的动态。
“今天她联系我,说她怀孕了,家里人都不让她养,之前趁她上班差点把大黄卖给狗肉馆,如果我不把大黄带回来,可能还会被卖掉。”
怕裴叙凛误会她想留下大黄,梁穗立刻解释:“我会尽快给大黄找新主人,不会让它一直留在这里。”
“若你实在不能接受它在家里,我晚点另外找地方安置它。”
女人平静又认真,泾渭分明摆出两套方案摆在面前供他选择,无论他怎么选择,她仿佛都不会生气,更不会有半分不满。
一股烦闷无端涌上心头。
比推开门看到家里跑出来一只狗的心情更甚。
在梁穗心里,他这么不近人情吗?
“尽快给它找新主人。”
闻言,梁穗眉眼舒展,露出清浅笑意:“谢谢,这段时间我看好它,绝不让它打扰到你。”
道完谢,梁穗这才想起晚上要跟裴叙凛朋友一起吃饭的事。
“我去换衣服,等我一下。”
说着去换衣服的人,转身又去了瑜伽房。
裴叙凛靠在沙发上,看着妻子略带雀跃的步子,陷入沉思。
就这么喜欢那只狗?
梁穗在瑜伽房里给大黄碗里放了**,让它乖乖的别乱跑,大黄似懂非懂呜呜两声,她离开时,又跟着她往外走。
梁穗在大黄出来前把门关上,回主卧找了一件款式简约的白色裙子换上,怕裴叙凛等久,只稍整理了一下妆发。
“可以走了。”
裴叙凛面色如常对梁穗伸出手,起初梁穗没明白裴叙凛的意思,片刻后意识到这是培养夫妻感情的牵手环节。
接住裴叙凛的手。
“梁穗,你从我办公室走的时候有没有落下什么东西?”
“没有啊。”
左手手臂一紧,裴叙凛拉着她的手站起来,低头逼近,别有深意反问:“是吗?”
梁穗想了半天也没想起她落了什么。
只好求助裴叙凛:“我落什么了?”
“自己想。”
男人丢下三个字,便不再言。总觉得她掉了东西,裴叙凛比她还要在意。
很快,梁穗就知道为什么裴叙凛比她更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