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过很多现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野火吻苔花》,这是“尔东榕庭”写的,人物苏昱苔花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雨,淅淅沥沥地下着。在**门口,苏昱手里拿了把伞。黑色的,长柄,伞面上还挂着没拆的标签。父亲把伞塞进她手里的时候,手指在她手背上停了一秒,又很快收回去,像极了碰到了烫手的山芋。\"昱昱,以后——\"\"我知道了。\"她打断他,撑开伞,走进雨幕里。九月的苏城,雨下得绵密,落在伞面上没有一点声音。**台阶下积了水,她想绕开,但还是踩了一脚水,裤脚都湿了,听见了身后母亲在叫她,然后是压抑的、被雨滤得很远的哭声。...
前几天,这个女人会坐下来,一边看他吃饭一边挑刺——粥稠了,床单该换了,你这个人使唤人使唤上瘾了。她的刺是朝外的,扎人,但也热乎。
现在的她,礼貌、周到、滴水不漏。
像酒店客房服务。
**天,第五天,依然如此。换药的时候,她低着头缠绷带,全程不超过三句话:"疼就说。""别动。""好了。"
"苏昱。"缠到一半,他忽然开口。
"嗯。"
"我得罪你了?"
绷带缠得一顿:"没有。"
"那你现在在干什么?"
"给你换药。"
"之前也换。"
"……"
"之前换完,"林媵序的声音很平静,"你会骂我为什么单脚跳着走,现在你不骂了。"
苏昱把绷带打结,剪掉多余的,动作干脆利落:"骂你,你听得进去吗?"
"听不进去。"
"那我省点力气。"她收拾东西起身,"林先生,高处路滑,你的脚就是最好的证明。"
她走了。林媵序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的脚踝,忽然低笑了一声。
行,跟他划清界限是吧。
他拿起手机,拨了个号。
"其琛,勘探队推迟一周。"
"为什么?你的脚——"
"脚没事。"林媵序看着窗外,"我想在这儿多住几天。"
第六天晚上,出了状况。
林媵序的脚恢复得比预计快,白天试着走了几步,傍晚又开始烧。卓玛急得团团转,县里的大夫来看过,说可能是活动早了,炎症反复,要加倍用药。
苏昱端了熬好的药汤过去。
客房的门虚掩着,里面亮着灯。她刚要敲门,里面传来男人的声音——不是平时那种懒洋洋的、带着点戏谑的语调。
是另一种声音。清晰,冷静,字字清楚,像每个字都标好了价签。
"……温泉的泉眼我看过两个,水质报告明天传你。对,含硫量达标……不,不能走低端路线,这个位置做低端是暴殄天物……"
苏昱的手停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