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叶小天坐在苏暮雪旁边，在苏暮雪讲完技术层面的内容之后，适时地补充几句，偶尔穿插一两个轻松的例子，把会议室里绷着的气氛松一松。
对方负责人几次被叶小天逗得笑出声来，点头的幅度也大了不少。
一天的谈判下来，虽然还没有最终敲定，但进展比预期顺利得多。
傍晚，对方安排了车把他们送到酒店。叶小天和苏暮雪各自拿了房卡，一前一后上了楼。
走廊里很安静，两个人在各自的房门前停下，苏暮雪刷了卡，推开门，回头看了他一眼：“早点休息，明天七点出发。”
叶小天点点头：“好，苏总监也早点休息。”
苏暮雪“嗯”了一声，进了房间，门在身后合上。
叶小天也进了自己的房间，把行李箱往墙角一放，整个人往床上一倒，盯着天花板长出了一口气。
这一天，从凌晨三点折腾到现在，确实有点累了。
叶小天翻了个身，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萧雅发了条微信，说早上醒来没看到他，问他到了没有。
何月也发了一条，问他出差顺利吗。
叶小天一一回复，洗完澡，叶小天躺在床上，在羊城也没有熟悉的人，就缓缓睡去，
第二天早上七点，苏暮雪和叶小天在酒店餐厅简单吃了早餐，打车去了对方公司。
又是一整天的拉锯战，条款一条一条过，数字一个一个抠。
苏暮雪依旧稳得可怕，对方抛出的每一个试探都被她挡了回去，叶小天在旁边时不时递个台阶、打个圆场，让谈判桌不至于僵住。
到了下午四点多，双方终于在合同上签了字。
对面负责人林天海站起来，握着苏暮雪的手使劲晃了晃，又拍了拍叶小天的肩膀，一口不太标准的普通话：“苏总监，叶老弟，今天晚上我做东，咱们吃顿饭，庆祝一下。”
苏暮雪脸上挂着礼貌的笑，眼神里却透着点拒绝的意味。
叶小天凑过去，压低声音：“苏总监，给他个面子。以后有什么事也好沟通。要是不给他面子，咱们恐怕少不了往羊城跑。”
苏暮雪想了想，微微点了点头。
晚上，林天海把饭局安排在羊城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包厢里。
圆桌很大，菜一道一道往上端，茅台开了好几瓶。
林天海举起酒杯，笑呵呵地站起来：“祝咱们合作愉快！”说完一仰头，杯中酒见了底。
林天海坐下来，开始挨个敬酒，敬到苏暮雪的时候，杯子举得格外殷勤。
苏暮雪端着酒杯，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叶小天看在眼里，起身笑着接过话头：“林经理，苏总监这两天身体不太舒服，这杯我替她喝了。”说完仰头干了。
林天海也不恼，笑呵呵地又倒了一杯，继续找由头敬。
几轮下来，叶小天一杯接一杯地挡，白酒跟喝水似的往下灌。
林天海带来的几个人也轮番上阵，叶小天来者不拒，脸上始终挂着笑，只是耳根慢慢泛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