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筠皱了下眉。
别说,现在满脑子都是钓江汀月,他还真把打球的事给忘了。
贺筠起床去了客厅。
江汀月已经起床了,她穿着昨天的白衬衫牛仔裤,半躺在沙发上。
茶几上摆着她的手机,在放一段音频,声音很小,贺筠走近了才听清是英文播客。
见到贺筠,江汀月迅速坐直了身子,挂上微笑:“早啊,贺先生。”
贺筠点头,也说了声“早”。
江汀月关了播客,问他:“我要做早饭,您要吃一点吗?”
“你准备做什么?”贺筠问。
江汀月:“青菜面。”
贺筠颔首:“可以。”
于是,江汀月起身去了厨房。
她挺长时间没动静,贺筠几次想去厨房看看,问她需不需要帮忙,硬是忍住了。
大约过了半小时,江汀月出来。
她端了两个碗,把其中一个摆在贺筠面前。
的确是“青菜面”,水煮面上放了两片上海青叶子。
贺筠拿起筷子尝了一口,面煮得有点过了,口感偏软,不好吃也不难吃。
他昧着良心夸:“不错。”
如愿看面前那双眼睛又亮了。
一碗面吃了大半下去,贺筠才发现了面条底下藏着的荷包蛋。
他勾起唇角。
这女人是拿他当小朋友哄吗?有点意思。
他很快把一碗面吃光了。
江汀月又起身去拿了他昨天的衣服过来。
裤子、衬衫和大衣,都叠得整整齐齐。
“我把衬衫和裤子给您洗了,大衣也用挂烫机熨了一下,您一会儿可以直接穿。”她说。
再平常不过的事,家里那么多佣人,都会做这些。
可她做,就显得意义不同。
面对想睡的女人,男人有一流的自我**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