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茵就调侃过她无数次,说她的语言天赋和颜值都是用运动细胞换的。
上了场,她的反应简直是兵荒马乱、左支右绌。
不会发球不说,而且跑前跑后,一个球都接不住,根本没办法像其他人那样打得有来有回。
除了他们这几个人,场馆内不少打球的人都在看她。
江汀月觉得社死,恨不得撂拍子走人。
岑屿和贺筠站在一侧,他用手肘撞了贺筠一下,轻声:“幸亏是你带她来的,她要是自己来的,你信不信,全场的普信男都恨不得涌上来教她。”
贺筠蹙了下眉,很快走到对侧去,在身后把住了江汀月握球拍的手。
“你握拍的方式不对。”他说。
两人从假扮男女朋友开始,就牵手了无数次。
所以牵手对于江汀月来说是“工作需要”,她只是在第一次时略微尴尬了一下,心里有那么点小鹿乱撞,后面就很快适应了。
但贺筠在身后握着她的手,教她打网球,又是另一回事了。
他几乎是环抱着她,下巴在她的头顶上方,说话时气息自上而下,温热的气息拂在她耳侧。
江汀月被他的气息裹挟,顿时整个人像烧着了一样。如果头顶有个***,怕是要报警。
贺筠抓着她的手讲解握拍要领,轻轻转动她的手腕。
但她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只听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发呆。
这个手……真的可以做太多事了。
江汀月小幅度咽了下口水。
看着身前人烧的近乎透明的耳朵,贺筠勾了勾唇角,眼神发暗。
“来,你试试。”他故意松手,给她一点空间。
岑屿配合地站到了江汀月对面。
可想而知,毫无长进。
江汀月依然连球都发不出去。
岑屿看着面前脸红得不成样子的江汀月,和她身后故作高深的贺筠,好悬没笑出声。
这是什么大灰狼骗小白兔的戏码,亏贺筠想得出来。
之前别人缠着他,要他教网球,他可是鸟都不鸟。
可见男人为了吃口饱饭,有多贱骨头。
岑屿越发坚定了自己的猜想,看向两人的目光也越发意味深长。
另外两男一女也不打了,都在看这边。
一样的吃瓜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