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善解人意的语气说道:
“不凡哥,我给你揉揉腰~”
陈不凡见势不妙:
“你...你别过来!”
山野里绿树成荫,暴雨如注。
空旷的林子里,雨点噼里啪啦砸在树叶和地上。
而那间破败的小木屋里,一声声来自陈不凡灵魂深处的酸爽叫喊混着雨声响彻山林。
不知道的以为在杀猪:
“嘶——!”
“啊——!”
“哦——!”
“色是刮骨刀,古人诚不欺我...!”
过了两天,小木屋被刘思涵找人重新改造了一番。
屋内不仅被人打扫的一尘不染,还添置了一张二手红木长桌以及一个旧沙发。
刘思涵经过这段时间陈不凡的紧急培训,仿佛变了个人一样。
她穿着一身碎花裙坐在新换的红木长桌前,两根细长的肩带轻轻地搭在她**的肩上。
红木桌上整整齐齐的码着山货样品,旁边的补光灯,声卡,手机支架一应俱全。
陈不凡靠在一旁的沙发里,手上的保温杯里泡着枸杞。
他今天特意穿了一件宽松的黑色卫衣,但是脸色还是藏不住的虚。
他眼眶变深,嘴唇红里还透着点白。
这时候突然陈不凡的手机闹铃响了。
听到闹铃声的刘思涵看向陈不凡,然后一脸不解地歪了歪头。
“哦...那个我该吃药了。”
刘思涵满是关心地问:
“老板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陈不凡的表情一下子变得窘迫起来:
“没,没,就是有点感冒。”
“你在调试一下设备,等我回来就开播。”
说完陈不凡拿起自己的皮包就往屋子的角落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