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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她有变-态的癖好?
她说不出口。
“说话。”祁樾的声音沉下去,像压着什么东西。
孟予玫把脸偏向另一边,硬着头皮说:“摔的”。
“摔的?”
祁樾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充满了不相信。
他站起来,椅子被推得往后一滑,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绕过床尾到另一边,俯身直视她,把她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
孟予玫心虚得不行。
他一定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吗?
懂事的伴侣就算撞见什么不该撞见的场面,也会当做没看到才对。
祁樾怎么那么不懂事!
“孟予玫,我再问你一次。”他一字一顿,“你身上的伤,到底是怎么回事。”
孟予玫的视线从床单移到输液瓶。
却怎么都躲不开祁樾那张阴沉得快要滴水的脸。
“你知道那是什么伤。”她小声嘟囔。
“我知道,虐打伤。”祁樾大方承认,问:“谁打的。”
孟予玫声音越来越小:“我自己。”
祁樾:“你身上有些伤的角度,自己打不出来。”
孟予玫一点一点把脑袋往被子里缩:“用工具……”
她把半张脸都缩进被子里,耳根烧得比发烧还烫。
祁樾盯着她露在被子外头那半张脸,白生生的皮肤上红晕未消。
他深吸一口气,忽然笑了。
祁樾给她倒了杯水,把水喂到她嘴边。
“喝点水吧。”
孟予玫确实太渴了。
一杯水就把她从被子里引出来。
干渴的嗓子得以温水润过,整个人都舒服了不少。
祁樾把杯子放下,拉过椅子重新坐下来。
“那现在,可以来说说你为什么要虐打自己,还有,结婚纪念日的事。”
孟予玫:“……”
老奸巨猾!
孟予玫把脸埋得更深,恨不得把自己闷死在被子里。
祁樾看着她鸵鸟似的模样,并不打算放过她。
上次她自己铐自己。
这次又自己打自己。
还有她买的那些东西……
祁樾大概已经得出结论。
“孟小姐,你……”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用词,“是不是很重-欲?”
孟予玫脑子里‘轰’地一声。
炸得她连发烧都忘了。
张了半天嘴,憋出一句:“……我没有。”
毫无说服力的辩解。
“没有?”祁樾挑眉:“不是重-欲,怎么会把自己打成这样?”
“孟小姐,如果你真的重-欲大可以大方说出来。”
祁樾露出意味不明的表情,“我可以帮你。”
孟予玫确信。
他已经知道了!
祁樾看着她通红的脸,笑意更甚。
“你的伤,医生和护士都以为是我打的。”
“孟小姐,我很冤枉啊。”祁樾故作叹息,逗她:“你是不是该赔偿我点什么?”
孟予玫不可置信:“……还要我补偿啊?”
有点委屈了。
他趁火打劫。
祁樾摸了摸腕上的手表,直接开口:“新婚夜,我要加码。”
他说的新婚夜,自然是他们约好的日子。
孟予玫的睫毛剧烈地颤了一下。
他还要加码!
祁樾对于他们履行夫妻义务的事儿,已经非常在意了!
在这种情况下,那天他一定不会轻易放过她。
现在还要加码!
孟予玫都开始恐惧那一天了。
她小心翼翼问:“你……要加什么码?”
祁樾没有回答,而是反问她:“孟小姐,上次你被铐住,还有这一次把自己打成这样。”
他忽然停顿。
而他停顿的这一下,对孟予玫来说简直是折磨。
因为,他好像知道了什么!
“你是不是有什么癖好?”祁樾脑中忽的闪过一个念头:“而且是有规律的。”
他开始疯狂在脑海中复盘。
第一次上门找她那天,是周末。
那天的她似乎也在对自己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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