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很绅士,很有教养。
跟江舒之前接触的那些自视清高,自大狂妄的二代不同。
不仅如此,他这么多年一直洁身自好,江舒对这门婚事很有意向,经过这两天相处,她看得出晏执也有继续推进的意思。
两人有幼时相识情分,又有共同话题,联姻大概是板上钉钉。
明天基金会有公益画展,温念跟许林芝没有逛太久,买完冬衣就离开商场。
走到商场外的地铁口时,温念收到晏执发来的消息。
“林芝,我有点事要回一趟学校,你先回去。”
温念说完转身就走,许林芝张了张嘴,想问她回学校不用坐地铁吗?
但温念已经走远了。
温念绕过*区大门,看到了那辆停在路边的打着双闪的黑色宾利,拉开副驾驶坐上去。
车内光线昏暗,刚坐稳,还未来得及开口,浓厚的荷尔蒙混着雪松柏木气味压过来,撷住她的唇,铺天盖的吻强势袭来。
没过多久,她就觉得唇隐隐有些发胀,身体里的力气被卸去大半。干燥温热的大手顺着裙摆钻进去。
她今天穿了光腿神器......
**崩开的声音很细微,也很刺耳,周五九点的街道人很多,尤其这里还是市中心人流最大的百货商场。
透过玻璃还能听到路人都交谈,以及汽车行驶的引擎声。
温念推了一下晏执,后者终于大发慈悲还给她呼吸自由,但手依旧没收回来。
“外面有人。”
“所以?”
晏执挑了挑眉,声调拖长,往下瞥了一眼,**她手指,还故意用***了舔。
温念咬着唇,晏执脸皮到底是什么做的?怎么能厚成这样?
“别在这里。”
“念念,是你咬着我不放。”说着,晏执在手指上故意咬了一口,眼尾漫开戏谑的坏笑:“像这样。”
温念杏眼瞪圆,透过落进车内的微弱灯光,晏执足以看清她这副被他震惊的模样有多可爱,有多适合被欺负。
双眼盈着水光,要哭不哭的模样最招人疼。
很快,温念就成了他最想看到的那副楚楚可怜又娇媚的模样,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晏执并没有真的准备在这里跟她发生点什么。
她脸皮薄成那样,到时候真该哭了。
晏执帮温念把安全带系好,后者靠在靠背上,眸光潋滟,瞳孔有些失焦,忍不住在她唇上啄了啄。
“怎么这么甜?”
晏执掐了掐温念**的脸蛋,将她思绪拉回到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