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一阵一阵往下坠着疼,腰也酸,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了还是觉得发冷。
她迷迷糊糊醒过来,皱着眉在被窝里蜷了蜷,手搭在小腹上。
身侧的傅劲川动了动。
“怎么了?”
“没事。”叶穗闷声应了一句,“你睡你的。”
傅劲川没再问,可过了一会儿,她感觉他翻了个身,面朝她这边。
黑暗中他的手伸过来,碰了碰她的额头,又往下探了探她搭在小腹上的手背。
“肚子疼?”
“嗯。”
傅劲川沉默了一阵,没说什么,翻身坐起来。
叶穗听见他摸到床边的轮椅,手撑上去,轮轴碾过泥地发出轻微的吱呀声,然后是堂屋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他回来了,手里端着一杯热水,搁在床头矮凳上。
“喝了。”
叶穗撑着胳膊坐起来,接过茶缸喝了两口。
温热的液体从嗓子滑下去,小腹那股坠痛好像松了一点点。
她捧着茶缸,低头看了看水面上漂着的一片姜。
“你哪来的姜?”
“灶房有。切了一片。”傅劲川坐在轮椅上,就在床边,低头看着她,“刘婶说过,你每月这几天不能受凉。”
叶穗愣了一下,捧着茶缸没说话。
她嫁过来没多久,自己都没跟刘婶说过这事。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从刘婶那儿听来的。
第二天一早,叶穗照常起来。
小腹还是坠胀,可比半夜好了一些。
她披上外衣出了主屋,去灶房想帮刘婶烧火。
刘婶正蹲在灶台前添柴,见她进来,连忙摆手:“穗儿,您别碰凉水,我来就行。”
“我就烧个火……”
“火也不用你烧。”刘婶站起身来,把她往灶房外头推,“你去堂屋歇着,早饭马上就好。”
叶穗被推出灶房,站在院子里,有点懵。
她蹲到压水井边上想洗把脸,刚把水舀上来,刘婶又从灶房探出头来。
“穗儿!那水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