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
陆宴行当众拒绝对他死缠烂打的实习生后。
她当场撂下狠话:
“
陆宴行,你别后悔!”
当晚,她偷偷剪断我的刹车线,导致我在绕城高速上出了车祸。
我昏迷三年。
三年后我醒了,却再也感觉不到我的双腿,这辈子大概率只能在轮椅上度过。
陆宴行抱着我泪流满面,发誓道:
“颖颖,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腿,我一定护你一辈子。”
直到我去车管所给
陆宴行专门买给我的专用保姆车上牌。
我在副驾暗格翻出一个户口本。
户主是
陆宴行,配偶是那个实习生,下面还有一个两岁的儿子。
我失神落魄走出车管所大门。
陆宴行抱着一个小男孩,和实习生一起出现在我面前。
“颖颖姐,对不起,我这就去***自首,给你赎罪!”
陆宴行眉头一皱,紧紧把她搂住声音发颤道:
“
林晓晓,你又说什么胡话,事情已经过去了。”
林晓晓挣扎着作势就要往墙上撞,那副寻死觅活的模样我见犹怜。
“你去坐牢,儿子怎么办,我怎么办?”
说完,
陆宴行转头对我叹了口气:
“好了,事已至此,以后我们一家四口好好生活,谁也不许再提这件事。”
我静静地坐在轮椅上,看着他们一家三口。
这一刻,我突然释怀了。
我以为,那句承诺真的是一辈子。
可没想到,他早就给了害我的人一个完整的家!
……
“一家四口?”
我重复道。
陆宴行语气依然温柔。
“晓晓会照顾你,岁岁也会把你当亲人,你能醒过来已经很幸运,别总盯着失去的东西。”
林晓晓拉着男孩走过来。
“岁岁,快叫颖颖妈妈。”
男孩嫌弃地盯着我的轮椅。
“她是残疾人,我不要她当妈妈。”
陆宴行轻斥道:
“岁岁,不许没礼貌。”
“他还小,你别跟他计较。”
以前我磕破膝盖,
陆宴行都要心疼的哄我好几天。
如今他儿子当面嫌弃我残废,却觉得是童言无忌。
“你什么时候跟她结的婚?”
“你昏迷后第十个月。”
回答很快,显然他早有准备。
“医生说你醒来的概率很低,我妈身体不好,她最大的心愿就是抱孙子,我也没办法。”
“结婚证只是一张纸,我最爱的人一直是你。”
“所以你跟害我的人结婚,还让她给你生孩子?”
“晓晓当年受人挑唆,根本没想让你伤这么重。”
林晓晓眼泪落下来。
“颖颖姐,我每天都在后悔,怀岁岁时我几次想把他打掉,可宴行说孩子无辜。看见你坐轮椅,我恨不得把自己的腿给你。”
“那就去自首。”
她的哭声戛然而止。
陆宴行脸色瞬间阴沉。
“高颖颖,别说气话。”
“剪断刹车线属于气话?”
“证据呢?”
陆宴行的反问让我怔住,他态度软下来。
“警方认定为机械故障,现在报警,只会让所有人觉得你醒来后精神出了问题。”
话落,他抽走户口本塞进
林晓晓怀里。
“先回家。”
回到婚房,推门便看见墙上的婚纱照。
照片里,
林晓晓穿着原本该穿在我身上的婚纱。
“颖颖姐,别误会。”
林晓晓低声解释。
“当年宴行说婚礼交了定金,浪费可惜,我身材跟你接近,才临时穿一下。”
儿童房占了主卧,书房放着他们的双人床。
陆宴行把我推进不足十平米的保姆间。
“这里离卫生间近,方便。”
“我的衣服呢?”
“昏迷三年,很多都过时了,晓晓帮你捐了。”
“首饰和文件呢?”
林晓晓从门口探进头。
“家里地方小,我替姐姐收到储藏室了,改天慢慢找。”
“先休息,晚上我帮你洗澡。”
“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房门合上我拿出手机。
通讯录里有个沉寂三年的号码。
谢闻川,我大学同学,也是以前替我处理公司合同的法律顾问。
电话接通,对面沉默几秒。
“高颖颖?”
“是我。”
呼吸声一下变重。
“你醒了?”
“谢闻川,帮我个忙。”
“你说。”
“查我的公司和房子。还有三年前那场车祸。”
“公司可以查,车祸也有一条新线索。”
“什么线索?”
“当年检修过那辆车的师傅,半年前主动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