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上第六个孩子那天,
萧寒川照例拿出签筒:
“红签放人,蓝签处死。
五年前沈家满门被流放那日,他便立下这个规矩。
每怀上一个孩子,便可抽签换沈家人一条命。
我颤抖着手接过签筒,可五年来签筒里落出来的永远是蓝签。
而那五个孩子,也个个胎死腹中。
随着签筒摇晃,落地时又是一枚蓝签。
当晚,陪在我身边20年的嬷嬷当场人头落地。
血溅上裙摆那刻我当场晕厥。
昏迷前耳边传来
萧寒川冷漠的嗓音:
“加上之前夭折的5个孩子,和监狱03口沈家人,正好08口。”
“三日后,即刻行刑!”
属下却微微迟疑:“大人,这五年来签筒里从未有过红签,这对夫人会不会太过**?”
萧寒川只是冷眼看我:
“二十年前,如果不是她爹陷害,我萧家一百零八条人命,不会无辜惨死!”
片刻过后,他终是垂眸将我抱起:
“跟下人说一声,不要在夫人的汤里下药了,第六个孩子我会允许她生下来。”
我在他怀中,缓缓闭上眼。
原来这5年,他从没打算放过沈家。
原来他要用我5个孩子的命,凑满08条血债!
可第六个孩子注定生不下了。
太医今日刚断言我常年落胎身子早已亏空。
撑不过三日了。
……
苦涩的药汁在舌尖蔓漫开。
还没咽下,房门却被一脚踹开。
沈寒川一把攥住我的手腕,面露不悦:
“
沈婉宁,你明知道柔儿向来胆小,你为何要故意让人将嬷嬷的**抬入她的院中!”
“你以为仗着腹中的孩子,我真不敢责罚你吗!”
青瓷碎裂的瞬间,温热的药汁溅在腕间,一阵炙烫。
他目光扫过那处红痕,瞳孔微缩。
下一瞬,下颚被他捏住,迫使我抬头看他:
“
沈婉宁,你还嫌害得我们萧家人不够吗!柔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沈家再添一命!”
胸腔猛地一阵咳嗽,男人下意识松开手。
这五年来每一次被冤枉,我都会争,会辩。
可换来的却是他对沈家人变本加厉的惩罚。
苏柔冤枉我毒死了她心爱的鸟,我只反驳了一句。
当晚,跟了我十年的丫鬟便被生生拔去舌尖。
苏柔冤枉我推她入水想要她的性命,我极力辩解。
那晚,关押在牢内的沈家人集体被泡入冷水,冻了整整一夜。
见我迟迟没开口,
萧寒川一怒下将我从床上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