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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的儿子都叫子扬【双生实验】

她们的儿子都叫子扬【双生实验】

哈尼什群岛的柳启明 著

现代言情连载

网文大咖“哈尼什群岛的柳启明”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她们的儿子都叫子扬【双生实验】》,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林微子扬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晚上,子扬睡下之后,林微躲在走廊的塑料长椅尽头。白天的眼泪,到这个点才敢往下掉。她不敢哭出声,咬着袖子,肩膀一抽一抽地抖。她摸出手机,想刷点视频,把脑子里那根弦松一松。做饭的、讲笑话的、景点测评的,什么都行,只要能让她暂时不想“倒计时”三个字。一条私信就在这时弹了出来。老粉丝发的:“林微,我刷到一个探店博主,跟你长得一模一样,我以为是你的小号。你要不要去看看?”林微随手点开了链接。视频里是一个女人...

主角:林微,子扬   更新:2026-09-24 02:2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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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的儿子都叫子扬【双生实验】》精彩片段

晚上,子扬睡下之后,林微躲在走廊的塑料长椅尽头。
白天的眼泪,到这个点才敢往下掉。她不敢哭出声,咬着袖子,肩膀一抽一抽地抖。
她摸出手机,想刷点视频,把脑子里那根弦松一松。做饭的、讲笑话的、景点测评的,什么都行,只要能让她暂时不想“倒计时”三个字。
一条私信就在这时弹了出来。老粉丝发的:
林微,我刷到一个探店博主,跟你长得一模一样,我以为是你的小号。你要不要去看看?”
林微随手点开了链接。
视频里是一个女人,在街边小吃摊前点单。抬手拢头发,低头看菜单,紧张时不自觉地抿了一下唇。
林微的心,狠狠一紧。
那个女人,和她长得一模一样。
眉眼、轮廓,连拢头发的小动作都一样。
她把视频暂停,放大,看了很久。指尖钉在屏幕上,一动不动。
随后又从头播,一遍,再一遍。她怕自己一松手,这个画面就没了。
视频末尾,一个活泼的小男孩从店里跑出来,扑进女人怀里。女人笑着蹲下来,揉了揉他的头。字幕很轻地闪了一下:
我家子扬放学啦。
子扬。
林微浑身一僵,手机差点脱手。那孩子,也叫子扬
她一遍一遍往回拖,退回去,再看,再看。一百多公里外,两个素不相识的女人,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各自的儿子,偏偏叫了同一个名字。
那个念头在她心里冒出来,压不住——失散的双胞胎?
如果是真的,那这个人,会是她一直找不到的亲人吗?
她真的,还有别的家人吗?
那她孩子的生路……
她猛地站起来,撞翻了长椅边的搪瓷碗,冷粥泼了一地。她蹲下去捡,手抖得捡不起来,眼泪砸在粥里,又慌忙擦掉。
病房里,子扬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喊了一声:“妈妈。”
林微抹了一把脸,应道:“哎,妈妈在。”
她看着地上那滩冷粥。明天,得去买橘子了。挑最红的,个顶个大的。
只是蹲下去捡碗的那一瞬,她又把那口气按了按:万一,只是巧合呢。
——
天没亮透,病房的灯先亮了。
护士推着车进来换药,轮子碾过地面,声音很轻。林微醒了。其实她没怎么睡,蜷在陪护椅上,身上搭着从家里带来的旧毯子,毯子角攥了一夜,是湿的。她眼睛没睁,先竖着耳朵,听床上那个呼吸。
子扬的呼吸又轻又碎,隔几秒,才浅浅地喘上一口。
她撑开眼皮,第一件事是看输液瓶。药水一滴一滴,淌进五岁孩子的手臂里,那根管子看着比孩子手腕还粗。子扬小脸惨白,睫毛湿湿地垂着,翻个身都费劲。他动了动嘴唇,声音哑哑的:
“妈妈,今天周几?”
“周五。”
“周五……”他想了一会儿,费力地弯了弯嘴角,“那再过两天,就是周末了。”
林微不知道他为什么盼周末。她把手贴上他额头,烫的。医生叮嘱过,化疗后发热要当心。她心里提了一下,手上没抖,把他额前汗湿的头发拨到一边:“周末妈妈给你买——”
她想说买玩具,话到嘴边停住。化疗的孩子连玩具都要计较。她改口:“给你买个新的贴纸本,好不好?”
“好。”子扬答得很快,像怕她反悔。停了两秒,又很小声地补了句,“妈妈,我想吃橘子。”
林微鼻子一酸。橘子生冷,他这阵子全靠营养液吊着,胃里存不住东西。她还没开口,子扬自己先摆摆手,把手缩回去:“不吃也行,我就是……随便说说。”
他学她困极了摆手的样子,学得很像。
林微端着搪瓷碗坐在消防通道台阶上时,粥已经凉透了。她没胃口,可不敢不吃。子扬还等着她,她要是先垮了,就真的完了。
粥面上结了一层薄薄的膜。她拿勺子,一下一下戳那层膜。戳破了,又放下,还是咽不下去。
墙上是火警疏散图。她看着那些箭头,很认真地想:这楼真着了火,她能不能抱着子扬从七楼跑下去。
跑不动。她连着守了好几个夜了。
护士来喊,说医生要谈话。值班医生姓周,白大褂,袖口整洁。问了两句孩子昨夜的情况,林微一五一十地答。答完,周医生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你一个人带孩子,辛苦了。”
林微愣了一下。她很久没听过这种开头了。医院里话越软,事越大。
果然。周医生把一份报告推过来,指尖点了点那几行字:“半相合移植,风险太高,孩子撑不下来。唯一稳妥的活路,是找到同父同母的亲生手足,做全相合移植。极特殊的基因情况另说,但那可遇不可求,我们不能把孩子的命,押在万一上。”
林微盯着那几行字,耳边嗡嗡的。
“我……没有亲人。”
“我知道。”周医生把那几行字又看了一遍,把报告往回收的时候,手指在纸边停了一下,到底没说出口,“骨髓库那边,我们再帮你盯着。你……也再想想,有没有别的可能。”
她自己就是荣光福利院出来的。档案残缺,身世空白。连亲生父母的姓,都是从老护工嘴里拼出来的。长大以后她回去问过,老护工含糊地摆摆手,说她那年被送进来的时候,就她一个。
就她一个。
这四个字,她听了二十多年。小时候盼着被领养,挑剩了,她也想过,是不是还有别的家人走散了。可福利院说,就她一个。没有别人了。
病房里,子扬又被扶着吐了一次。吐完靠着枕头喘气,见她进门,赶紧把嘴角擦了擦,亮着眼睛喊她:“妈妈!”
刚才那些难受,好像都是她看错了。
“妈妈,你跟医生叔叔说啦?没事的,”他拍拍自己细瘦的**,声音还哑着,“我身体好着呢,等我好了,我带你去游乐园。你还没坐过旋转木马吧?”
林微在门口站了两秒,才把脸垮下来。她转过身去倒水,手抖得厉害,水洒了大半。
“我不坐旋转木马,”她背对着他,声音稳稳的,“妈妈怕晕。”
“那我陪你坐小火车!”
“好。”
倒计时是实实在在的。每天清晨一睁眼,她就在心里默算:还剩多少天,能不能找到能救子扬的那个人。骨髓库匹配,提交了;亲缘比对,做了;能托的关系,全托了。一次次满怀希望递上去,又一次次冷冰冰打回来。人海那么大,她连一个和孩子血脉相通的人,都找不到。
隔壁床的小女孩前几天出院了。走的时候子扬趴着窗户看了很久,说:“妈妈,等我好了,我们也回家。”
林微摸着他的头,说好。
可昨天,那个女孩又被推回来了。化疗药停了,家里人守着哭。子扬没再问,只是安静地看,然后往林微怀里缩了缩,小声说:“妈妈,你别害怕。”
林微那天在走廊尽头站了很久。
她曾有无数个念头,抱着儿子一起从这里跳下去,结束这个痛苦。她实在不愿意看见子扬继续被疾病折磨,而她也心力交瘁,几乎就要处于崩溃的边缘。结束一切,还是继续熬,搏一搏那个微薄渺茫的希望。
她一遍一遍地想。
但心底似乎还是有个声音告诉她——再坚持,再坚持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