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晚晴,林渔的古代言情小说《渔村的傻子老公》,由网络作家“小刘子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长篇古代言情《渔村的傻子老公》,男女主角苏晚晴林渔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小刘子啊”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嗯……”“轻点……你个呆子,慢些揉……疼!”苏晚晴一把抓住男人的胳膊,脚踝刚沾地,细眉就拧了起来。潮水刚退,滩涂上全是湿泥。她方才为了躲几个嚼舌根的渔家妇人,绕到红树林这边,谁知一脚踩空,脚踝当场扭了。林渔站在她身边,低着头,手足无措。“晚晴,我,我不是故意碰你的。”“我知道。”苏晚晴咬着唇,没好气地瞪他,“我让你扶我,又没骂你。”林渔这才试探着伸出手。他的手很大,指节修长,明明是个四十岁的男人...
“嗯……”
“轻点……你个**,慢些揉……疼!”
苏晚晴一把抓住男人的胳膊,脚踝刚沾地,细眉就拧了起来。
潮水刚退,滩涂上全是湿泥。她方才为了躲几个嚼舌根的渔家妇人,绕到红树林这边,谁知一脚踩空,脚踝当场扭了。
林渔站在她身边,低着头,手足无措。
“晚晴,我,我不是故意碰你的。”
“我知道。”
苏晚晴咬着唇,没好气地瞪他,“我让你扶我,又没骂你。”
林渔这才试探着伸出手。
他的手很大,指节修长,明明是个四十岁的男人,身形却挺拔得不像村里那些渔汉。
可惜,是个傻子。
村里人都知道
林渔的过往,唏嘘又八卦。
他早年外出闯荡,白手起家,在外开公司身家千万,是实打实的大老板,风光无限。谁都以为他这辈子富贵安稳,前程坦荡。
可偏偏人心难测、家宅难防。他全心信任的老婆,早早在外蓄谋已久,暗中转移他所有资产、掏空公司账目,一步步蚕食他的身家。最后摊牌之时,直接让他净身出户。最狠的是,离婚后他才得知,养了十几年的孩子,压根不是他的骨肉。事业尽毁、家财尽失、真心错付、儿女皆虚。
他受尽磋磨、受尽羞辱,被前妻和外人联手扫地出门,一无所有回到老家月牙*。短短半年,心神彻底崩碎,变得痴痴呆呆、浑浑噩噩,成了村里人人可以取笑、随意使唤的废人。
苏晚晴看着他这张依旧耐看、成熟俊朗的脸,心底莫名泛起一丝心疼。
苏晚晴以前也使唤过。
可现在被他扶着,她心里莫名有点不是滋味。
“蹲下。”她指了指旁边一截干净树根,“帮我看看脚。”
林渔愣了愣:“看脚?”
“废话,不看脚看啥?我还能让你看海啊?”
他被凶得缩了缩脖子,乖乖蹲下。
苏晚晴把裤脚往上挽了点,露出一截白皙小腿。脚踝已经肿了,沾着几粒细沙,看着娇气得很。
林渔盯了一眼,赶紧别开脸。
“你躲啥?”
“婶子说,不能乱看女人的脚。”
苏晚晴气笑了:“哪个婶子说的?”
“赵婶。”
“她还天天让你给她挑水呢,她咋不说不能乱使唤男人?”
林渔答不上来,只憨憨地抓了抓头发。
苏晚晴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点火气散了些。她把脚往他手边递了递,声音也软下来。
“揉揉,轻点。”
“我不会。”
“不会就学。”
苏晚晴不耐烦地抓住他的手腕,他的掌心摊开,粗糙的茧子擦过她的指腹,“手这么大,力气藏哪儿了。”
她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肿起的脚踝上。
那股热意隔着皮肉传来,是男人的温度,干燥又滚烫。
林渔的肩膀绷紧了,他笨拙地按了按,力道没轻没重。
“哎哟!你这是揉脚还是捏螃蟹?”
林渔吓得立刻松手:“我不弄了。”
“回来。”
苏晚晴再次抓住他,这次没松开,“会疼。”
“疼也得揉,不揉明天肿得下不了地。”
苏晚晴俯下身,将自己的手盖在他的手背上,带着他一寸寸地移动,“不是让你使蛮劲,是让你顺着这根骨头,把气血推开,懂不懂?”
她的气息落在他的手背上,**的。
林渔喉结滚动了一下,不敢说话,只能跟着她的力道走。
“对,就这样。”
苏晚晴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点引导的耐心,“力道要沉进去,别光在皮子上打转。”
他的动作终于顺了,一下一下,带着某种笨拙的节奏。那股又酸又麻的劲儿,顺着脚踝一路往上窜,
苏晚晴的呼吸顿了半拍。
她松开手,靠回树干上。
林渔抬起头看她,眼神干净得很,像真怕弄疼她。
苏晚晴心口忽然被什么挠了一下。
她嫁到这村里半年,男人出海跑南洋,一走就是大半年。屋里冷锅冷灶,晚上风一吹,门板哐当响,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村里那些光棍汉倒是爱往她门前凑,一个个眼珠子跟沾了油似的,嘴里没一句干净话。
她看不上。
脏,也烦。
可
林渔不一样。他傻归傻,脸是周正的,身上也干净。哪怕穿着汗衫,蹲在那里给她揉脚,也没有半点猥琐劲儿。
苏晚晴垂眼看他。
男人剑眉星目,鼻梁高挺,下颌线利落,若不是眼神太懵,谁能把他当成村里人人能欺负的痴子?
村里人说这事时,笑得前仰后合。
“城里老板又咋样?还不是被娘们玩傻了。”
苏晚晴当时也笑了两声。
现在想起来,心里却有点堵。
“
林渔。”
“嗯?”
“你还记得你以前的事吗?”
林渔手一停,慢吞吞摇头:“不记得。”
“那你记得你媳妇吗?”
他抬起眼,茫然地看她:“媳妇?”
苏晚晴心里一跳。
“对,媳妇。”
林渔想了半天,脸上露出几分怕意:“媳妇会骂人,会打碗,还会让我滚。”
苏晚晴怔住。
林渔像犯了错,赶紧低下头:“我不说了。”
“谁让你不说了。”
苏晚晴抿了抿唇,“你现在又没媳妇。”
“我没有。”
“那你怕什么?”
“怕人骂。”
苏晚晴忽然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傻样。”她轻轻啐了一句,“被人欺负成这样,还知道怕。”
林渔小声说:“晚晴,你也会骂我。”
“我骂你,是因为你笨。”
“哦。”
“但我没欺负你。”
林渔想了想,认真点头:“你给我馒头吃。”
苏晚晴噗嗤一笑:“就记得馒头?”
“白,软,好吃。”
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明明傻乎乎的,
苏晚晴脸上却热了一下。她啐道:“你这傻子,说话也没个把门的。”
林渔茫然:“我说错了?”
“没错。”
苏晚晴盯着他,“你喜欢白的?”
林渔点头。
“软的也喜欢?”
他又点头。
苏晚晴心里那股空了太久的念头,像被海风一吹,忽然冒了芽。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
哪怕那男人一年到头不着家,哪怕她守着一间空屋,晚上连被窝都捂不热,她也不该把主意打到一个傻子身上。
可她又想,
林渔傻了。
正因为傻了,才不会笑她,不会嫌她,也不会像村里那些臭男人一样满嘴脏话。
苏晚晴把脚往回收了收,忽然按住小腹,轻轻吸了口气。
林渔立刻抬头:“又疼了?”
“脚倒是不那么疼了。”
苏晚晴压低声音,“肚子有点不舒服。”
“我去喊人。”
“站住!”
林渔刚要起身,被她一把拽住。
他吓得不敢动:“咋了?”
苏晚晴看了看四周,红树林外头隐约有村妇说笑声。她脸一沉:“你想让全村都知道我在这儿肚子疼?”
“那咋办?”
“扶我进去点。”
“去哪儿?”
苏晚晴指了指不远处的芦苇丛:“里面。”
林渔脸上露出犹豫:“那里没人。”
“没人正好。”
苏晚晴瞪他,“你怕我吃了你?”
林渔摇头,又点头。
苏晚晴被他逗得差点笑出声,伸手掐了他胳膊一下:“怂包,扶我。”
林渔只好弯腰,让她把胳膊搭在自己肩上。
苏晚晴几乎是挂在他身上的,整个人沉甸甸的重量都交了出去。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皂角香,混着女人身上特有的温软气息,全往他鼻子里钻。
“你慌什么。”
苏晚晴在他耳边说话,温热的气息吹得他耳朵发*,“路还长着呢,走稳点。”
林渔的耳朵尖一下就红了:“热。”
“海边风这么大,你热?”
“嗯。”
苏晚晴眼底的笑意更深,“那等会儿进了芦苇丛,里面阴凉,我帮你凉快凉快?”
两人进了芦苇深处。高高的芦苇秆子将他们和外面的世界彻底隔开,只剩下风吹过叶片的沙沙声,和脚下踩着干草的轻响。
苏晚晴扶着
林渔坐下,自己也慢慢坐在他对面。
林渔立刻就要别过脸:“你歇,我出去等你。”
“等什么?”
苏晚晴拽住他衣领,让他动弹不得。
“你肚子疼,不方便。”
“我肚子疼,你一个大男人在这儿,我才更不方便。”
苏晚晴说,“转过去,不准看。”
林渔像是得了赦令,连忙背过身去,脊背挺得笔直。
苏晚晴看着他僵硬的后背,听着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是她解开腰间衣扣的声音。
林渔听见了,他的肩膀绷得更紧,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好了,转过来吧。”
苏晚晴的声音传来。
林渔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转过身。
她只是松了松裤腰,好端端地坐着,仰头看他,眼里带着几分无辜:“我这样松快点,不行?”
“行。”
林渔的视线不知道往哪儿落,只能盯着她身旁的一根芦苇。
“你背对着我做什么?”她伸手拉住他的裤脚,“你是傻,又不是瞎。刚才还敢上手给我揉脚,这会儿反倒不敢看了?”
林渔急得脸都涨红了:“赵婶说……”
“又赵婶。”
苏晚晴打断他,“赵婶还说你傻呢,她说什么你都听?”
林渔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苏晚晴撑着身子往前挪了些,脚踝的痛让她轻哼一声,手却没松开他。
“
林渔,我问你。”她声音低下来,“你讨厌我吗?”
“不讨厌。”
“那你怕我吗?”
林渔看着她,喉结动了动:“有点。”
苏晚晴笑了,眼里却藏着说不出的寂寞。
“怕就对了。”
她抓着他裤脚的手,忽然用力一拽。
林渔本就蹲得不稳,被她这么一拉,整个人都失去了平衡,踉跄着朝她扑倒在干草上。
苏晚晴顺势抓住他的衣襟,两人滚进芦苇影里,衣料摩擦,草叶乱晃。
“晚晴……”
“别叫。”她伸手捂住他的嘴,掌心贴着他的唇,“外面有人。”
林渔睁大眼,呼吸打在她掌心,烫得她手指发麻。
苏晚晴感到自己的心跳,擂鼓一样响。
她低头看着身下这个男人,明明痴傻,明明任人使唤,可这张脸,这副身板,偏偏比村里任何男人都顺眼。
她慢慢松开手,声音软得连自己都陌生。
“
林渔,你听我的,好不好?”
林渔怔怔看她。
“我不会害你。”
苏晚晴指尖落在他肩头,“你也别怕我。”
林渔刚要开口,芦苇外忽然传来一道粗哑笑声。
“啧啧,
苏晚晴,你这肚子疼,疼得挺有花样啊。”
苏晚晴脸色瞬间惨白。
林渔也愣住,慌忙撑起身。
芦苇被人粗暴拨开,一个满脸胡茬的汉子钻了进来。男人四十多岁,皮肤晒得发黑,嘴里叼着半截烟,眼睛直往
苏晚晴身上扫。
王海柱,村里出了名的老海痞,偷网,赖账,调戏小媳妇,没一样落下。
苏晚晴手忙脚乱整理衣服,“王海柱,你咋在这儿?”
“这话该我问你吧?”王海柱吐掉烟头,咧嘴笑,“我在这儿掏螃蟹洞呢,谁知道听见里头哼哼唧唧的。嘿,凑近一看,原来是晚晴妹子教傻子玩泥巴。”
“你少胡说!”
“胡说?”王海柱往前一步,“裤腰都松了,还装呢?”
苏晚晴的脸涨得通红,又羞又气:“滚出去!”
林渔挡到她前面,声音发抖:“你走。”
王海柱低头看了他一眼,嗤笑出声:“傻渔子,你也学会护女人了?行啊,
苏晚晴眼光不赖,找个傻的,不会往外说。”
“你走。”
林渔重复了一遍。
“滚一边去。”
王海柱抬手一推。
林渔脚下踩着湿草,被推得摔到旁边,肩膀撞在一块礁石上,疼得闷哼。
苏晚晴急了:“
林渔!”
王海柱一把扣住她胳膊:“你还有心疼他?晚晴妹子,你男人跑南洋半年不回来,你憋得慌我懂。可你找个傻子有什么用?他会啥啊?”
“放开我!”
“别急。”王海柱笑得下流,“海柱哥懂女人,比这傻子强多了。”
苏晚晴挣扎着往后缩,扭伤的脚踝一碰地,疼得她眼泪都快出来。
林渔爬起来,又挡过去:“别碰她。”
王海柱脸一沉,抬脚踹在他腿上。
“**,给你脸了?”
林渔跪倒在草里,手上沾满泥,却还是伸手去拦。
王海柱弯腰,一把抓住
苏晚晴那只受伤的脚踝,粗糙的手掌卡得她疼得叫出声。
“松开!王海柱,你松开!”
王海柱嘿嘿一笑。
“晚晴妹子,别怕,哥今儿就教教这个傻子,女人到底该咋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