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绿色小说网!

绿色小说网 > 现代言情 > 男友和长嫂同居三年,我改嫁后他以泪洗面

男友和长嫂同居三年,我改嫁后他以泪洗面

男友和长嫂同居三年,我改嫁后他以泪洗面

时桉 著

现代言情连载

热门小说推荐,《男友和长嫂同居三年,我改嫁后他以泪洗面》是时桉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阿音沈淮川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三年前祈福仪式上,男友说自己被死去的哥哥魂穿了,搬去照顾还在孕期的闺蜜全家人都信誓旦旦的为他作证,我也信了。我推掉了所有相亲,只等在三年一次的祈福仪式上,他清醒过来娶我。可我们镇上有个规矩,女子一生只能祈福三次,今年我二十六岁,刚好是第三次。直到祈福仪式结束,他都没有出现。镇长叹着气递给我红牌:“阿音,别傻了,人家孩子都满地跑了,你还信什么魂穿。”回到家中,门虚掩着,准婆婆叹着气的声音传出:“你哥...

主角:阿音,沈淮川   更新:2026-09-12 10:00:51

继续看书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二维码
  • 读书简介
  • 免费章节在线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阿音,沈淮川的现代言情小说《男友和长嫂同居三年,我改嫁后他以泪洗面》,由网络作家“时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热门小说推荐,《男友和长嫂同居三年,我改嫁后他以泪洗面》是时桉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阿音沈淮川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三年前祈福仪式上,男友说自己被死去的哥哥魂穿了,搬去照顾还在孕期的闺蜜全家人都信誓旦旦的为他作证,我也信了。我推掉了所有相亲,只等在三年一次的祈福仪式上,他清醒过来娶我。可我们镇上有个规矩,女子一生只能祈福三次,今年我二十六岁,刚好是第三次。直到祈福仪式结束,他都没有出现。镇长叹着气递给我红牌:“阿音,别傻了,人家孩子都满地跑了,你还信什么魂穿。”回到家中,门虚掩着,准婆婆叹着气的声音传出:“你哥...

《男友和长嫂同居三年,我改嫁后他以泪洗面》精彩片段

三年前祈福仪式上,男友说自己被死去的哥哥魂穿了,搬去照顾还在孕期的闺蜜
全家人都信誓旦旦的为他作证,我也信了。
我推掉了所有相亲,只等在三年一次的祈福仪式上,他清醒过来娶我。
可我们镇上有个规矩,女子一生只能祈福三次,今年我二十六岁,刚好是第三次。
直到祈福仪式结束,他都没有出现。
镇长叹着气递给我红牌:“阿音,别傻了,人家孩子都满地跑了,你还信什么魂穿。”
回到家中,门虚掩着,准婆婆叹着气的声音传出:“你哥都死三年了,你打算装他到什么时候?真要让阿音错过最后一次祈福?”
门缝里,男友熟悉的声音传了出来,带着几分烦躁和理所当然:
“妈,您别催了,宝宝还小,不能没有爸爸,今天是他两岁生日,我总不能扔下他们母子不管吧?”
“至于阿音那边……等这阵子忙完,大不了我带她去城里领证结婚就是了,她都等了我三年了,难道还差这几天?”
看着手里红牌,我默默擦掉眼泪。
他不回来,已经不重要了,这次我不等了。
1
“弟妹,今天家里走不开,你别怪他,等他回来,总会给你一个交代。”
沈淮川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长辈的熟练与安抚。
他推开虚掩的院门,将手里提着的纸盒放在桌上。
看着他,我静静坐在藤椅上。
他穿着一件灰外套,那是三年前他哥哥沈淮安最常穿的款式。
纸盒里装着几块切好的蛋糕。
“岁岁今天过生日,清晚一个人忙不过来。”他自顾自从厨房拿了杯子,倒了一杯温水,习惯性的放在我右手边。
“这些是切蛋糕剩下来的,我看着还新鲜,就给你带过来了。”
我看着那块边缘有些融化的奶油蛋糕。
上面还沾着一小块被切断的彩色蜡烛。
这是别人一家三口庆祝完,剩下的残羹冷炙。
“其实不用特意送来。”我语气很轻。
“那怎么行,淮川不在,我这个做大哥的,总得替他照顾你。”他拉开椅子坐下,目光落在我发红的手背上,眉头微皱。
“手怎么了?”
“倒水烫了一下。”
他立刻站起身,熟练的拉开电视机下的第二个抽屉,拿出烫伤膏。
那是他作为沈淮川时,给我买的药。
“毛手毛脚的习惯还是没改。”他一边拧开药膏,一边用沈淮安的语气教训我。
“等那小子回来,看到你这样,又要心疼了。”
药膏抹在手背上,带来一阵清凉。
我没有抽回手,只是看着他低垂的眉眼。
他的动作那么自然,仿佛真的只是一个体贴的兄长。
院门外传来脚步声,邻居王婶提着菜篮子路过。
王婶探头往里看了一眼,笑道:“阿音啊,淮川还没醒过来呢?你们这婚事打算拖到什么时候?”
沈淮川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站直身体,挡在我面前,对着门外开口:“王婶,我是淮安,淮川还没回来,您别乱开玩笑,让人听了误会阿音。”
误会。
我垂下眼帘,看着手背上还没抹匀的药膏。
三年前,他是可以光明正大牵着我走在镇上的人。
现在,他为了另一个女人,主动把我变成了需要避嫌的外人。
“婶子们嘴碎,你别往心里去。”他坐回椅子上,把药膏推到我面前。
“自己揉匀。”
“我不介意。”我抽出一张纸巾,慢慢把药膏擦掉。
他看着我的动作,眼神有一瞬间的停顿。
“今天祈福仪式结束了。”我抬起头看他。
“镇长给了我红牌。”
沈淮川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
他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掩饰般的移开视线。
“不过是个仪式,没赶上就没赶上。”他的语气依旧平静。
“等淮川回来,带你去城里领证也是一样的。”
“是吗。”
“当然。”他放下水杯,看着我的眼睛。
“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你再等等他。”
我看着他眼底那份理所当然的笃定。
第一次祈福仪式结束时,人潮拥挤。
我不小心被挤到台阶边,脚下一滑。
他逆着人流挤回来,紧紧抓住我的手腕。
他说,以后每一次祈福,他都会陪着我,绝不让我一个人等。
后来,林清晚怀孕,在雨天的台阶上滑倒。
我和她同时摔在地上。
他毫不犹豫的抱起林清晚,冲向卫生院。
把我一个人留在冰冷的泥水里。
那时我安慰自己,他现在是沈淮安,他必须先救他哥哥的遗腹子。
现在我才知道,那根本不是沈淮安的选择。
那是沈淮川的选择。
“我不会再参加祈福仪式了。”我把擦过药膏的纸巾扔进垃圾桶。
沈淮川猛地看向我,眉头拧紧:“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你是不是见别人了?”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随即又迅速调整回长辈的语气。
“我是替淮川问的。”
“没有,镇上的规矩今年是最后一次。”我站起身,开始收拾桌上的杂物。
他似乎松了一口气。
“别赌气。”他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
“清晚那边离不开人,我回去了,明天我再来看你。”
我没有送他。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我拉开抽屉,拿出那块红牌。
旁边放着一个旧电话本。
我翻开第一页,拨通了李媒婆的电话。
“李婶,上次您说的那个在城里教书的周先生。”
“如果对方还愿意,我想重新了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