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陆屿行,温姐的浪漫青春小说《戒掉等你的习惯》,由网络作家“小冬”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长篇浪漫青春《戒掉等你的习惯》,男女主角陆屿行温姐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小冬”所著,主要讲述的是:
结婚**年,除夕夜,我煮了两碗饺子。
韭菜鸡蛋馅,老公最喜欢的。
八点,春晚开场,我给他发了条消息。
"饺子好了,你几点回来?"
他回得很快。
"顾阿姨血压又高了,今晚走不开。你先吃,别等我。"
电话那头隐约传来笑声,他青梅在喊他拍全家福。
他匆匆挂断前,压低声音补了一句:
"别打了,顾阿姨在旁边。"
我端着饺子坐到窗边,看着对面万家灯火。
自从五年前,青梅的父亲为救他而死,他答应一辈子照顾青梅和**。
在他口中,我便从妻子,变成了秘书。
只为不让他青梅母亲失望,不让他青梅难过。
每年除夕他都在那栋亮着暖光的房子里。
和青梅母女拍一张三人合照,发在家族群,配文"回家真好"。
而我从未出现在任何一张照片里。
第一年我问他,什么时候带我见家人。
他说再等等,顾阿姨身体不好,不能受刺激。
第二年我买了两张电影票,想约他看跨年场。
他说青梅一个人在家害怕,改天吧。
第三年我不再问了。
**年我学会了一个人过节。
今年是第五年。
我忽然想看看,那个永远没有我的"家"长什么样。
站在他家楼下,看向三楼的窗户。
青梅把亲手织的红围巾绕上他的脖子,顾阿姨笑着端出年夜饭。
他站在中间,被暖光笼罩。
像一张全家福该有的样子。
却始终没有我的位置。
我站在楼下看了很久,风很冷,吹干了眼角最后一点温热。
忽然就不想再等了。
他有他的家。
而我,该去找自己的家了。
......
"
温姐,帮我看看这个方案,陆总说明天早会要用。"
实习生小赵把文件递过来,笑得讨好。
整个公司都叫我
温姐。
温如棠,
陆屿行的****。
没人知道我还有另一个身份——
陆屿行的妻子。
结婚证锁在家里床头柜最下面那一层,和过期的感冒药放在一起。
我接过文件,翻到第三页就发现数据对不上。
正要改,手机震了一下。
家族群。
陆屿行刚发了一张照片。
三个人坐在餐桌前,桌上摆满了菜。
顾阿姨坐在左边,笑得满脸褶子。
青梅顾念柔挨着他右手边,下巴搁在他肩膀上,比了个剪刀手。
陆屿行端着碗,嘴角带笑。
配文四个字:"初五,团圆。"
底下一串亲戚排队点赞。
"屿行越来越有家的样子了。"
"念柔和阿姨有你照顾,她爸在天上也放心了。"
"什么时候办喜事啊?阿姨都等急了吧。"
顾阿姨回了一条语音,我没点开,但看见了文字转译。
"不急不急,念柔还小,再处处看。"
再处处看。
顾阿姨以为
陆屿行和顾念柔在谈恋爱。
不,不只是顾阿姨。
这个群里七十多号人,没有一个知道
陆屿行已经结婚了。
更不知道他的妻子,就是群里那个从来不说话、被备注为"
陆屿行助理"的人。
"
温姐,你脸色好差,要不要去休息?"
小赵凑过来,目光刚好扫到我手机屏幕。
我按灭屏幕。
"没事,加班太晚了。"
小赵没走,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
"
温姐,我跟你说个事。昨天念柔姐来公司找陆总,前台还以为是陆**,直接放上去了。"
"念柔姐在陆总办公室待了快两个小时,走的时候陆总还亲自送到电梯口。"
她眨眨眼。
"你说陆总是不是真跟念柔姐在一起啊?我看他们也挺配的。"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在一个早就扎满了针眼的地方。
已经不怎么疼了。
"不知道,他的私事我不过问。"
小赵走后,我把方案改完,发到
陆屿行的工作邮箱。
习惯性地拿起手机想问他晚饭吃了没,打了三个字又删掉。
他今天在顾家吃饭,用不着我问。
九点半,办公室只剩我一个人。
电脑弹出一条日历提醒——"结婚纪念日,还有3天。"
这条提醒是两年前设的。
第一年纪念日,我订了餐厅,买了新裙子。
他临出门接到顾念柔电话,说顾阿姨心脏不舒服。
他拿起车钥匙就走了。
"你先去,我处理完就来。"
我在餐厅等到打烊,他没有来。
第二年,我没再订餐厅。
只在家做了几个菜,开了瓶酒。
他回来得很晚,酒已经醒了。
"顾阿姨今天情绪不好,念柔一个人应付不来。"
他把外套搭在沙发上。
外套领口有一根长发,不是我的。
我的头发到肩膀,那根发丝长过后背。
"
陆屿行,明天是什么日子?"
他想了几秒。
"周三?"
我端着酒杯看了他很久。
"对,周三。"
第三年,我删掉了餐厅的预约APP。
今年是**年。
日历提醒还在。
我盯着屏幕上那行字,手指移到删除键上。
停了两秒,还是没按。
手机响了,是
陆屿行。
"方案收到了,明天早会提前半小时,你把会议室准备好。"
"好。"
"还有,初八念柔生日,你帮我订个蛋糕。她喜欢榴莲千层,别放太多糖。"
我握着手机,听他用交代工作的语气安排另一个女人的生日。
"什么价位?"
"贵一点没关系。用我私人卡。"
"好。"
电话快挂断时,他忽然问了一句。
"你怎么还在公司?"
"方案没改完。"
"早点回去,别太晚。"
嘟嘟嘟。
三声忙音后,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
窗外整栋楼只有这一层还亮着灯。
我看着手机通话记录,翻到最底下。
最近三个月,他打给我的电话只有十一个。
每一个都跟工作有关。
我打给他的也只有六个。
最后一个私人来电,停在去年十一月。
那天我发烧到三十九度,给他打电话想让他带我去医院。
他没接。
半小时后回了条消息。
"在顾阿姨家,手机静音了没看到。你自己打车去吧,我回来给你带药。"
那天夜里我一个人挂了四个小时的吊瓶。
回到家,门口放着一袋药,他留了张纸条。
"药放桌上了,按说明书吃。念柔说她也有点感冒,我先送她回去。"
纸条最后一行,字迹潦草得几乎看不清。
"早点睡。"
我把纸条折好,放进床头柜那个装结婚证的抽屉里。
那里面已经攒了很多张纸条了。
每一张都很简短。
每一张都在告诉我,他还记得我。
只是永远排在别人后面。
日历提醒还在闪。
"结婚纪念日,还有3天。"
我终于按下了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