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我,娇娇的幻想言情小说《换命后,我在现代做财阀》,由网络作家“槐花别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金牌作家“槐花别吃”的幻想言情,《换命后,我在现代做财阀》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我娇娇,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我与一个穿越女共用同一副躯壳。白天,夫君携她游湖赏花,婆母夸她活泼讨喜,京城贵女赞她特立独行。夜里,她惹下的祸端、亏空的账本、得罪的权贵,全要我替她一一摆平。五年了,她从五品小官之女一路坐稳首辅夫人的位置,靠的是我替她步步为营。而首辅夫君每次见到我,都皱着眉头满眼嫌恶。“你这副古板算计的嘴脸,不及娇娇万分之一。”婆母送来的补汤,也只挑她在的白天端来。我忍了。直到今日赏花宴上,她为了出风头,一剪刀铰...
我与一个穿越女共用同一副躯壳。
白天,夫君携她游湖赏花,婆母夸她活泼讨喜,京城贵女赞她特立独行。
夜里,她惹下的祸端、亏空的账本、得罪的权贵,全要
我替她一一摆平。
五年了,她从五品小官之女一路坐稳首辅夫人的位置,靠的是
我替她步步为营。
而首辅夫君每次见到
我,都皱着眉头满眼嫌恶。
“你这副古板算计的嘴脸,不及
娇娇万分之一。”
婆母送来的补汤,也只挑她在的白天端来。
我忍了。
直到今日赏花宴上,她为了出风头,一剪刀铰了长公主最爱的御赐名花。
夜里
我被唤醒,夫君第一次主动踏进
我的院子。
他坐在太师椅上,语气冰冷不容置疑。
“明日一早,你替
娇娇去长公主府门前跪着认错,就说是你夜游症犯了发了疯。”
我看着他替她遮掩的焦急面孔,忽然笑了。
他不知道,
我翻遍古籍,终于找到了一个能让
我与她彻底互换的阵法。
从此以后,她给自己惹下的滔天大祸,自己去收拾。
......
“妾身遵命,明日定会亲自去长公主府,将她惹下的祸端,收拾干净。”
我抬起眼,目光平静地看向坐在对面的男人。
裴云舟拨弄着手里的玉扳指,闻言眉头微不可察地舒展了些。
他起身走到
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
我。
“不仅是收拾干净,你还要让长公主彻底消气。”
“
娇娇心性单纯,她不过是觉得那盆魏紫长得不够好看,想帮长公主修剪一番,错把御赐的名种当成了寻常花草。”
“长公主一向脾气暴躁,若是不依不饶,
我这首辅之位必定受牵连。”
我扯了扯嘴角,只觉得荒唐至极。
那可是先帝御赐的十八学士,代表着长公主无上的尊荣和先帝的恩宠。
林
娇娇一句“这花开得太土了,
我给它整个现代造型”,便一剪刀将花冠齐根剪断。
这叫心性单纯?这叫愚不可及。
“夫君放心,妾身知道该怎么做。”
裴云舟见
我答应得痛快,眼中反倒闪过一丝不悦。
“你每次都是这副公事公办的死气沉沉模样,
娇娇犯了错,
我也会罚她禁足,你何必摆出这种受了天大委屈的脸色给
我看?”
我垂下眸子,掩去眼底的嘲弄。
“妾身不敢。”
他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明**去公主府,无论长公主如何刁难,你都必须受着,别摆你那首辅夫人的架子。”
房门被重重摔上,大殿重归死寂。
我看着满室凄清的烛火,指尖一点点掐进掌心。
五年了。
每次林
娇娇闯祸,都是
我来收场。
她睡一觉,醒来依旧是那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首辅夫人。
而
我,永远是那个刻板、无趣、替她背锅的沈清姝。
次日清晨。
我素衣散发,跪在长公主府青石板铺就的台阶上。
深秋的暴雨如同鞭子一般抽打在身上。
长公主身边的老嬷嬷端着一盆冰水,兜头朝
我泼了下来。
“首辅夫人,长公主说了,您既然是来赔罪的,就得有个赔罪的规矩。”
冰水刺骨,
我冻得浑身发抖,脊背却挺得笔直。
“沈清姝知错,求长公主宽恕。”
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和长公主府的下人。
指指点点的声音混杂在雷雨声中,不绝于耳。
“听说首辅夫人昨日在赏花宴上嚣张跋扈,连御赐的花都敢剪。”
“现在还不是得乖乖像条狗一样跪在这里淋雨。”
我闭上眼,任凭雨水顺着睫毛滴落。
就在这时,一辆熟悉的马车停在公主府门前。
婆母和裴云舟从马车上走下来。
看到
我狼狈的模样,裴云舟眉头紧锁,快步走上台阶。
我以为他是来护
我的。
刚想开口唤一声“夫君”。
他却越过
我,对着紧闭的公主府大门深深作揖。
“下官教妻无方,惊扰了长公主,今日特来请罪。”
婆母走到
我身边,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责备。
“你怎么惹出这么大的乱子?
娇娇呢?她没事吧?”
我僵硬地转过头,看着她焦急的脸。
“惹祸的是她,跪在这里受辱的是
我。”
婆母脸色一变,伸手狠狠掐住
我的胳膊。
“你这毒妇怎么这么不懂事!
娇娇性格活泼,难免有不知轻重的时候,你作为姐姐,替她担待些怎么了?”
裴云舟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
我。
“还嫌不够丢人吗?给长公主磕头认错!若是长公主不原谅,你便一直跪着,别连累了裴家!”
我看着他们满脸嫌恶的模样,心底最后一丝温度彻底冷却。
这就是
我曾经拼尽全力维护的家人。
曾经将
我视若当家主母的家人。
如今,他们满心满眼都只有那个霸占了
我身体的林
娇娇。
“好。”
我低下头,重重地磕在青石板上。
“沈清姝,罪该万死。”
额头磕破了,温热的血顺着脸颊流下来,与冰冷的雨水混在一起。
长公主终究没有出面,只派人传了一句话。
“首辅夫人既然知错了,便回府闭门思过一个月。若再有下次,绝不轻饶。”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公主府的。
双腿冻得麻木,膝盖仿佛被千万根**着。
回到首辅府,迎接
我的不是太医,而是裴云舟冷漠的质问。
“事情办妥了吗?长公主那边可有微词?”
他坐在主位上,看都没看一眼
我额头上的血迹。
我强撑着站稳,声音沙哑。
“长公主已经松口了,让妾身闭门思过一月。”
裴云舟终于施舍般地扫了
我一眼。
看到
我狼狈的模样,他眉头皱得更紧。
“怎么把自己弄得这般难看?赶紧去洗漱上药,若是明日
娇娇醒来觉得身上疼,又要闹脾气了。”
我扯了扯干裂的嘴唇。
“夫君放心,妾身会用最好的金创药,不会留疤的。”
不会让您的心上人,感到一丝一毫的不适。
裴云舟站起身,走到
我面前,语气软了半分。
“清姝,
我知道委屈你了。但
娇娇毕竟来自另一个世界,她不懂这京城的规矩。你向来稳重,多替她担待些。”
“等这段风波过去,
我会好好补偿你。”
补偿?
拿什么补偿?用林
娇娇不要的赏赐来打发
我吗?
我低下头。
“妾身明白。”
裴云舟满意地离开了。
我屏退左右,独自坐在梳妆台前。
铜镜里映出一张苍白憔悴的脸。
因为失血和受寒,这副原本清丽无双的容貌,此刻看着竟有些可怖。
我打开桌底的暗格。
里面放着一堆古怪的物什:朱砂、黄纸、一截雷击木,还有几滴
我的心头血。
这是
我花了整整三年时间,翻遍古籍,才找到的“换命之阵”。
只要布下此阵,
我的灵魂便能彻底脱离这具肉身,去往林
娇娇原本的世界。
而她,将永远被困在这副躯壳里。
再也没有人替她收拾烂摊子。
再也没有人替她挡下所有的明枪暗箭。
夜半子时,雷雨交加。
我在内室的地砖上,用朱砂一寸寸绘制法阵。
阵法完成的那一刻,
我走到阵眼中央,盘腿坐下。
从怀里掏出那枚沾了心头血的雷击木。
法阵的光芒在暗夜中无声亮起,
我平静地闭上双眼。
一阵撕裂般的剥离感传遍全身,
我低头,看见‘自己’正无力地倒在冰冷的青砖上。
沉香的味道彻底从鼻腔里褪去,四周的景象如水波般寸寸碎裂。
沈清姝这个身份,连同他们施舍的那些虚伪亲情与爱情,被
我尽数抛弃在这座囚笼里。
林
娇娇,这偷来的人生,你便自己好好受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