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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总老公穿成冲喜儿媳,我这婆婆直接杀疯了

霸总老公穿成冲喜儿媳,我这婆婆直接杀疯了

金金 著

幻想言情连载

金牌作家“金金”的优质好文,《霸总老公穿成冲喜儿媳,我这婆婆直接杀疯了》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我(侯府老太太/恶婆婆)世子(霸总老公),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侯府世子今日迎娶了个冲喜的新娘子,据说是个连字都不识的乡野丫头。新妇敬茶时,全府上下都等着看这个泥腿子出丑。谁知这丫头不仅没有半分怯懦,反而豪迈地掀了红盖头,翘着二郎腿盯着坐在主位上的我。“老太婆,把侯府掌权人的位置交出来,不要试图挑战我的底线。”周围的丫鬟婆子吓得跪了一地,世子更是气得拔剑。我却端着茶盏,强忍住抽搐的嘴角,连手里的佛珠都捏碎了。别人不知道这句标准的霸总台词是哪里来的,但我太知道了...

主角:我(侯府老太太/恶婆婆),世子(霸总老公)   更新:2026-07-07 16:0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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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我(侯府老太太/恶婆婆),世子(霸总老公)的幻想言情小说《霸总老公穿成冲喜儿媳,我这婆婆直接杀疯了》,由网络作家“金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金牌作家“金金”的优质好文,《霸总老公穿成冲喜儿媳,我这婆婆直接杀疯了》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我(侯府老太太/恶婆婆)世子(霸总老公),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侯府世子今日迎娶了个冲喜的新娘子,据说是个连字都不识的乡野丫头。新妇敬茶时,全府上下都等着看这个泥腿子出丑。谁知这丫头不仅没有半分怯懦,反而豪迈地掀了红盖头,翘着二郎腿盯着坐在主位上的我。“老太婆,把侯府掌权人的位置交出来,不要试图挑战我的底线。”周围的丫鬟婆子吓得跪了一地,世子更是气得拔剑。我却端着茶盏,强忍住抽搐的嘴角,连手里的佛珠都捏碎了。别人不知道这句标准的霸总台词是哪里来的,但我太知道了...

《霸总老公穿成冲喜儿媳,我这婆婆直接杀疯了》精彩片段

侯府世子今日迎娶了个冲喜的新娘子,据说是个连字都不识的乡野丫头。
新妇敬茶时,全府上下都等着看这个泥腿子出丑。
谁知这丫头不仅没有半分怯懦,反而豪迈地掀了红盖头,翘着二郎腿盯着坐在主位上的我。
“老太婆,把侯府掌权人的位置交出来,不要试图挑战我的底线。”
周围的丫鬟婆子吓得跪了一地,世子更是气得拔剑。
我却端着茶盏,强忍住抽搐的嘴角,连手里的佛珠都捏碎了。
别人不知道这句标准的霸总台词是哪里来的,但我太知道了。
穿越前,我那上市公司的霸总老公,最爱指着我的鼻子说这句口头禅。
我万万没想到,车祸让我和老公双双穿越到古代。
我成了权倾朝野,杀伐果断的侯门恶婆婆。
而那个不可一世的霸总老公,竟然穿成了即将被我立规矩、还要被迫生小公子的受气包娇软儿媳!
我慢条斯理地**着护甲,看着他那副不知死活的嚣张模样,笑了。
“去把家法请出来,教教世子夫人,什么叫三从四德。”
1
“老太婆,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霍元祈顶着那张娇艳的脸,眼神却是狠毒。
他猛地站起身,试图用身高优势压制我。
可惜这具名叫阮锦婳的身体实在娇小。
他即便是踮起脚尖,也只能勉强平视我坐着的视线。
我端起手边的汝窑茶盏,轻轻撇去浮沫。
“桂嬷嬷,世子夫人初来乍到,规矩学的不精,先掌嘴二十,让她醒醒神。”
桂嬷嬷是侯府里的老人,手劲大的能捏碎核桃。
她领着两个粗使婆子扑了上去。
霍元祈冷笑一声,摆出一个标准的散打起手式。
“不知死活的***,今天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的手段。”
他挥起拳头砸向桂嬷嬷的面门。
软绵绵的拳头落在桂嬷嬷满是横肉的脸上,连个红印子都没留下。
桂嬷嬷反手一拧,轻易将他纤细的胳膊反剪在背后。
“放开我。”霍元祈终于闪过一丝慌乱。
他拼命挣扎,却发现这具女子的躯壳根本使不上半点力气。
两个婆子一左一右将他死死按在青砖地面上。
膝盖重重磕在坚硬的石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桂嬷嬷扬起大手,毫不留情的甩了下去。
清脆的巴掌声在正厅里回荡。
霍元祈白皙的脸颊瞬间高高肿起,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他被打懵了,满眼都是难以置信。
前世作为身价千亿的霸总,谁敢动他?
如今却被一个古代老妪按在地上扇耳光。
“你找死。”
他吐出一口血水,眼神十分凶狠。
桂嬷嬷反手又是一巴掌,打的他头晕目眩。
“夫人面前还敢自称我,该打。”
二十个巴掌打完,霍元祈已经瘫软在地,发髻散乱,珠翠掉了一地。
他大口喘着粗气,死死盯着我。
裴幕遮冷眼看着地上的新妇,眼中满是厌恶。
作为侯府世子,他向来看不上这个冲喜的乡野村姑。
若不是前阵子上战场受了邪风,太医说需娶妻冲喜,是万万不会娶的。
“母亲,这等粗鄙不堪,不如直接休了,免得脏了我们侯府的地界。”
霍元祈闻言,艰难的抬起头看着裴幕遮。
“休我,你******,也配跟我提这两个字。”
裴幕遮气极反笑,猛地拔出腰间的长剑,直指霍元祈的咽喉。
剑锋贴着肌肤,划出一道极细的血痕。
霍元祈瞳孔微缩,身体本能的战栗起来。
他终于意识到,这里不是法制社会,眼前这个男人是真的会**。
我放下茶盏,瓷器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幕遮,把剑收起来,大婚之日见血,不吉利。”
裴幕遮不甘的收回长剑,狠狠踹了霍元祈一脚。
霍元祈闷哼一声,倒在地上蜷缩成一团。
我站起身,理了理衣摆,缓步走到他面前。
俯身看着这张曾经让我作呕的脸,此刻却写满了狼狈与屈辱。
“世子夫人既然进了我侯府的门,就得守我侯府的规矩。”
我抬起脚,用嵌着东珠的绣鞋尖,轻轻挑起他的下巴。
“把她拖去祠堂罚跪,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给她送水送饭。”
几个婆子立刻上前,粗暴的拖着霍元祈往外走。
他双手死死抠住门槛,指甲断裂渗出血丝。
“老太婆,你给我等着,等我恢复了身份,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我看着他指甲在木头上抓出的挠痕,笑意未达眼底。
“把她的手给我一根根掰开,拖走。”
2
祠堂里阴冷潮湿,常年不见天日。
霍元祈被粗暴地扔在**上,膝盖骨传来钻心的刺痛。
他试图站起来,双腿十分沉重,刚直起身子就重重跌了回去。
这具女子的身体实在太弱了,弱得连维持基本的站立都成了问题。
他靠在柱子上,大口呼**带着霉味的空气。
脸颊上的红肿**辣的疼,嘴角的血迹已经干涸。
前世的霍元祈,走到哪里都是众星捧月,何时受过这种非人的折磨。
他闭上眼睛,试图理清现在的状况。
穿越,这种荒谬的事情居然真的发生在了他身上。
而且他还穿成了一个毫无地位的受气小媳妇。
门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裴幕遮搂着一个身穿粉色罗裙的女子走了进来。
女子生得娇媚入骨,正是裴幕遮最宠爱的妾室柳莺莺。
“世子爷,夫人也太可怜了,这祠堂多冷呀。”
柳莺莺捂着嘴娇笑,眼里全是幸灾乐祸。
裴幕遮捏了捏她的脸颊,眼神轻蔑地扫过地上的霍元祈。
“一个乡下来的贱婢,也配让你心疼。”
霍元祈睁开眼,冷冷看着这对狗男女。
前世那些倒贴他的女人,比这个柳莺莺高段位多了。
“开个价吧。”
霍元祈声音沙哑,却依然带着上位者的傲慢。
裴幕遮皱起眉头,似乎没听懂这句话。
“你要多少钱才肯放我走,或者说,你要什么资源。”
霍元祈继续抛出**。
柳莺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满眼嘲讽地看着他。
“世子爷,夫人莫不是被打傻了,在这里说胡话呢。”
裴幕遮走到霍元祈面前,蹲下身子,一把揪住他的头发。
头皮传来撕裂般的痛,霍元祈被迫仰起头。
“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进了我侯府的门,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裴幕遮的眼神阴鸷可怕。
“惹恼了我,信不信我直接打死你,对外就说你暴毙身亡。”
霍元祈看着那双充满杀意的眼睛,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终于明白,现代那些商业谈判的技巧,在这里一文不值。
柳莺莺端起供桌上的一杯冷茶,走到霍元祈面前。
“夫人渴了吧,妾身伺候您用茶。”
说完,她手腕一翻,整杯冷茶直接泼在了霍元祈的脸上。
茶叶渣糊住了他的视线,茶水顺着脖颈流进衣襟。
霍元祈勃然大怒,猛地挣脱裴幕遮的手,一巴掌朝柳莺莺扇去。
柳莺莺尖叫一声,顺势倒在裴幕遮怀里。
裴幕遮眼神一厉,抬腿就是一脚,正中霍元祈的小腹。
这一脚力道极大,霍元祈整个人被踹飞出去,重重撞在供桌的桌腿上。
五脏六腑仿佛移了位,剧痛让他连呼吸都停滞了。
他蜷缩在地上,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突然,他感觉到下身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
那股液体顺着****流下,带来一种陌生的黏腻感。
霍元祈脸色惨白,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他颤抖着手,摸向身下冰冷的青砖,入目是一片刺眼的暗红。
“内出血……我的内脏破裂了……”
他浑身疯狂颤抖,瞳孔涣散。
在这个没有无菌手术室、没有现代医学的古代地牢里。
内出血意味着什么,他比谁都清楚。
裴幕遮嫌恶地看了一眼地上的血迹,拉着柳莺莺转身就走。
“真是晦气,让她在这里自生自灭吧。”
沉重的木门被重新锁上。
霍元祈捂着肚子,感受着生命力不断流失。
他绝望的闭上眼睛,等待死亡的降临。
“来人……救护车……给我叫救护车……”
3
不知过了多久,祠堂的门被推开。
刺眼的阳光照进来,霍元祈虚弱地睁开眼。
桂嬷嬷端着一个木托盘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命真大,这都没死。”
霍元祈咬着牙,强撑着一口气。
“送我去医院……我要见最好的大夫……”
桂嬷嬷冷笑一声,将托盘重重放在地上。
“什么医馆大夫,夫人莫不是疯了,来个月事也值得大惊小怪。”
月事。
他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前世作为男人,他当然知道女人有生理期。
但他从未想过,这种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那种持续不断的坠痛感,还有下身黏腻的触感,让他几欲作呕。
桂嬷嬷从托盘里拿出几条粗糙的布带,扔到他脸上。
“连月事带都不会用,真是个没教养的野丫头。”
粗糙的布料擦过脸颊,带来一阵刺痛。
霍元祈看着那些沾着草木灰的布带,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堂堂霍氏集团总裁,竟然要用这种肮脏的东西。
“滚出去。”
他怒吼一声,却因为虚弱而显得毫无威慑力。
桂嬷嬷根本不理会他的无能狂怒,上前一把扒下他的裙裤。
“你干什么,放开我。”
霍元祈拼命挣扎,羞耻感让他浑身发抖。
桂嬷嬷动作粗暴的将月事带给他垫上,手法毫无怜惜可言。
“老奴这是在教夫人规矩,免得脏了侯府的地。”
处理完后,桂嬷嬷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老夫人有令,既然夫人身子不爽利,就去后院洗全府的恭桶,就当是活动筋骨了。”
洗恭桶。
霍元祈瞪大了眼睛。
他前世连衣服都没自己洗过,现在居然让他去洗装**物的木桶。
“那个老太婆疯了吗,我绝不会去。”
桂嬷嬷冷笑一声,招了招手。
两个粗使婆子走进来,架起霍元祈的胳膊就往外拖。
后院的角落里,堆满了散发着恶臭的木桶。
**在半空中飞舞,令人作呕的气味直冲脑门。
霍元祈刚被扔在地上,就忍不住干呕起来。
“洗不完,今天就别想吃饭。”
桂嬷嬷留下这句话,带着人扬长而去。
霍元祈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恭桶,一脸绝望。
小腹的坠痛越来越剧烈,他连站直身体都困难。
他试图寻找逃跑的路线,却发现后院的门被锁的死死的。
高高的院墙,凭他现在这具*弱的身体根本翻不过去。
他跌坐在肮脏的泥地上,双手抱住膝盖。
冷风吹过,单薄的衣衫根本抵挡不住寒意。
前世的那个总是逆来顺受的妻子姜南枝,每次来例假痛的直不起腰时,他都在干什么。
他在开会,在应酬,在指责她矫情。
“多喝热水不就行了,装什么死。”
这是他最常说的话。
现在,报应来了。
他终于体会到了那种把人撕裂的痛苦。
“姜南枝……如果你在就好了……”
他喃喃自语,眼角滑落一滴屈辱的泪水。
“夫人还在等什么,还不快点动手。”
看守的婆子拿着藤条,狠狠抽在木桶上。
4
冰冷的井水冻得骨头缝都在疼。
霍元祈机械地挥动着刷子,每一次弯腰,小腹剧烈疼痛。
恶臭味熏得他头晕眼花,胃里的酸水吐了一遍又一遍。
直到天色擦黑,他才勉强洗完了一半的恭桶。
手背上全是冻疮,指甲缝里塞满了污垢。
他靠在水井旁,连喘气的力气都没了。
高烧如期而至。
额头滚烫得吓人,身体却冷得止不住发抖。
看守的婆子见他实在动不了了,才嫌弃地将他拖回了柴房。
柴房里没有床,只有一堆发霉的稻草。
霍元祈蜷缩在稻草堆里,意识开始模糊。
半夜,柴房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裴幕遮拿着一条带刺的皮鞭,杀气腾腾地走了进来。
柳莺莺跟在后面,手里拿着一块成色极好的玉佩。
“世子爷,妾身就说这玉佩怎么不见了,原来是夫人偷拿了去。”
裴幕遮二话不说,一鞭子狠狠抽在霍元祈的背上。
单薄的衣衫瞬间破裂,皮肉翻卷。
霍元祈惨叫一声,从昏迷中痛醒。
“你这个**,刚进门就敢偷东西。”裴幕遮怒火中烧,又是一鞭子落下。
霍元祈在地上痛苦地翻滚,试图躲避那致命的鞭打。
“我没有……我没拿……”他虚弱地辩解。
但裴幕遮根本不听。
在封建夫权面前,女子的辩解毫无意义。
鞭子不断落下,霍元祈的意识再次濒临崩溃。
鲜血染红了身下的稻草,生命的气息正在一点点抽离。
他真的要死在这里了,死在一个愚蠢的古代***手里。
极度的恐惧和绝望彻底击溃了他的心理防线。
“南枝……老婆……救我……”
他无意识地呢喃着前妻的名字。
就在裴幕遮举起鞭子准备落下最后一击时。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