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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轿停在祠堂前,我翻开陪嫁账

花轿停在祠堂前,我翻开陪嫁账

喜欢水蛤蚧的光明神 著

现代言情连载

《花轿停在祠堂前,我翻开陪嫁账》男女主角谢明棠谢明珠,是小说写手喜欢水蛤蚧的光明神所写。精彩内容:花轿停了花轿停下时,轿帘外的喜乐也跟着断了一拍。我坐在轿中,手指按着腕上的旧玉镯,听见外头有人喊:“落轿——”可这里不是侯府正门。风从轿帘缝里灌进来,夹着祠堂前常年不散的香灰味。鼓手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唢呐声一截一截地碎在台阶下。喜娘压低声音道:“大姑娘,前头……夫人拦着呢。”我没动。轿外,姜氏的声音先响起来,温柔得像一把裹了绸的刀。“明棠,女子名声最要紧。今日你出门前,该在祖宗面前把该认的认了,免...

主角:谢明棠,谢明珠   更新:2026-07-07 08:0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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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谢明棠,谢明珠的现代言情小说《花轿停在祠堂前,我翻开陪嫁账》,由网络作家“喜欢水蛤蚧的光明神”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花轿停在祠堂前,我翻开陪嫁账》男女主角谢明棠谢明珠,是小说写手喜欢水蛤蚧的光明神所写。精彩内容:花轿停了花轿停下时,轿帘外的喜乐也跟着断了一拍。我坐在轿中,手指按着腕上的旧玉镯,听见外头有人喊:“落轿——”可这里不是侯府正门。风从轿帘缝里灌进来,夹着祠堂前常年不散的香灰味。鼓手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唢呐声一截一截地碎在台阶下。喜娘压低声音道:“大姑娘,前头……夫人拦着呢。”我没动。轿外,姜氏的声音先响起来,温柔得像一把裹了绸的刀。“明棠,女子名声最要紧。今日你出门前,该在祖宗面前把该认的认了,免...

《花轿停在祠堂前,我翻开陪嫁账》精彩片段

花轿停了
花轿停下时,轿帘外的喜乐也跟着断了一拍。
我坐在轿中,手指按着腕上的旧玉镯,听见外头有人喊:“落轿——”
可这里不是侯府正门。
风从轿帘缝里灌进来,夹着祠堂前常年不散的香灰味。鼓手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唢呐声一截一截地碎在台阶下。
喜娘压低声音道:“大姑娘,前头……夫人拦着呢。”
我没动。
轿外,姜氏的声音先响起来,温柔得像一把裹了绸的刀。
“明棠,女子名声最要紧。今**出门前,该在祖宗面前把该认的认了,免得到了裴家,叫人说我们谢家没规矩。”
我指尖一紧,玉镯硌得腕骨发疼。
今日是我出嫁的日子。
吉时定在巳时三刻,裴家的迎亲队伍已经在外街等了半个时辰。我的嫁妆从天不亮便开始抬出,箱杠上系着红绸,一路排到了侯府角门。
可花轿偏偏停在了祠堂前。
轿帘外,有拐杖点地声。
族老谢承岳咳了一声:“明棠丫头,下轿吧。祖宗牌位在前,哪有坐着听训的道理?”
另一个族叔接话:“***当年早亡,侯府这几年也不顺。庄子歉收,铺子折本,你父亲为你操碎了心。如今你要嫁人,总得给族里一个交代。”
喜娘吓得不敢吭声。
我隔着盖头,看不清外头有多少人,只听见低低的议论,像潮水压上来。
“听说谢大姑娘命硬。”
“她娘不就是生她后没几年便没了?”
“侯府这十年越发败落,怕真有些说法。”
姜氏轻叹:“我也不愿难为她。可族中请人合过八字,明棠命格太冲,若不在祠堂前认个克亲命,往后冲撞夫家,谁担得起?”
我终于开口:“认什么?”
轿外静了一瞬。
姜氏像是没料到我会问,随即声音更软:“认你命中带煞,克母克家。再给祖宗磕三个头,写一份悔书,随族谱收着。”
她顿了顿,又道:“还有陪嫁钥匙,先交给明珠。**妹性子稳,她替你代管几年。等你在裴家站稳脚跟,再慢慢还你。”
轿中红烛香囊的气味忽然变得发腻。
我笑了一声。
很轻,却够外头听见。
谢承岳的拐杖重重一顿:“放肆!祠堂前还敢笑?”
姜氏立刻道:“明棠,别任性。你父亲也是这个意思。”
父亲。
我眼睫动了动。
果然,谢侯爷的声音从台阶上方传来,带着惯常的疲惫和不耐:“明棠,家和万事兴。今日是喜日子,你别闹得两家难看。”
我问:“父亲也要我认克亲命?”
他沉默片刻:“只是个说法。认了,外头闲话便止了。”
“陪嫁钥匙呢?”
“你继母也是为你好。”谢侯爷声音硬了些,“裴家门第不高,却规矩多。你带着那么多嫁妆过去,未必守得住。明珠替你看着,是姐妹情分。”
姐妹情分。
我腕上的玉镯贴着皮肉,冰得像母亲临终前的手。
十年前,母亲把这只镯子套到我腕上时,屋里药味浓得熏人。她说:“棠儿,账册比哭有用。别让人替你保管**子。”
那时我才八岁,只记得她指尖瘦得像竹枝。
轿外忽然传来细碎的抽泣声。
谢明珠开口了:“姐姐,你别误会母亲。母亲昨夜一宿没睡,怕你嫁过去被人笑话。你若嫌我,我可以不要钥匙,可你总不能让侯府因你被人指点。”
她声音娇软,听得旁人心疼。
有人附和:“二姑娘懂事。”
“到底不是一个娘生的,大姑娘心硬。”
姜氏叹道:“明珠,别哭。你姐姐从小要强,不懂我们的苦心。”
我伸手撩开轿帘。
喜娘倒吸一口冷气:“大姑娘,盖头不能掀!”
我一把扯下盖头。
大红喜帕落在轿门边,金线鸳鸯沾了灰。我弯腰下轿,凤冠上的珠串撞出细响,脚下绣鞋踩到祠堂前的青石板。
石板很冷,隔着鞋底往上渗。
祠堂门大开,黑漆牌匾上“谢氏宗祠”四个字压在头顶。台阶上站着三位族老,姜氏扶着谢明珠,谢侯爷立在一旁,身上还穿着迎客的石青锦袍。
他们都看着我。
我也看着他们。
姜氏先变了脸:“明棠,你怎能自己掀盖头?女子名声最要紧,你这样到了裴家——”
“我的名声,今日不是已经被母亲摆在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