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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我满门救表妹?我装瞎送你们上路

灭我满门救表妹?我装瞎送你们上路

原始股美达里 著

都市小说连载

由姜梨裴砚辞担任主角的都市小说,书名:《灭我满门救表妹?我装瞎送你们上路》,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我是南岭瓷女,天生眼盲。入山寻泥时救了只剩一口气的裴砚辞。半年里日日煎药,贴身照料,渐渐我们互许终身。我们在窑火前起誓。“此生唯一,生死不弃。”后来我得知他是盛京最年轻的督造使,说要带我离开。可他带来的几十名护卫烧了整座窑村。阿爹和阿娘被他亲手按进泥池,死之后连手里还攥着给我新烧的盲杖。那晚,窑村火光照天,竟没有听见一声求饶。原本那天我准备告诉他,我眼睛复明的好消息。我亲眼看见了这一切。裴砚辞为了...

主角:姜梨,裴砚辞   更新:2026-07-05 20:06: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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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梨,裴砚辞的都市小说小说《灭我满门救表妹?我装瞎送你们上路》,由网络作家“原始股美达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由姜梨裴砚辞担任主角的都市小说,书名:《灭我满门救表妹?我装瞎送你们上路》,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我是南岭瓷女,天生眼盲。入山寻泥时救了只剩一口气的裴砚辞。半年里日日煎药,贴身照料,渐渐我们互许终身。我们在窑火前起誓。“此生唯一,生死不弃。”后来我得知他是盛京最年轻的督造使,说要带我离开。可他带来的几十名护卫烧了整座窑村。阿爹和阿娘被他亲手按进泥池,死之后连手里还攥着给我新烧的盲杖。那晚,窑村火光照天,竟没有听见一声求饶。原本那天我准备告诉他,我眼睛复明的好消息。我亲眼看见了这一切。裴砚辞为了...

《灭我满门救表妹?我装瞎送你们上路》精彩片段

我是南岭瓷女,天生眼盲。
入山寻泥时救了只剩一口气的裴砚辞
半年里日日煎药,贴身照料,渐渐我们互许终身。
我们在窑火前起誓。
“此生唯一,生死不弃。”
后来我得知他是盛京最年轻的督造使,说要带我离开。
可他带来的几十名护卫烧了整座窑村。
阿爹和阿娘被他亲手按进泥池,死之后连手里还攥着给我新烧的盲杖。
那晚,窑村火光照天,竟没有听见一声求饶。
原本那天我准备告诉他,我眼睛复明的好消息。
我亲眼看见了这一切。
裴砚辞为了掩住焦味,在废窑上铺满了新采的桂花。
坐在去盛京的马车上,他摘了一枝桂花放到我掌心。
“你阿爹阿娘都睡下了,官窑急召,我们先连夜回去,下回再同他们辞别。”
我强忍着胃里的翻涌,任凭细枝扎进掌心。
裴砚辞的亲随忽然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裴砚辞在掌心写字给他看。
“放心,她看不见。”
亲随接过炭笔,在木片上划得极轻。
“我瞧她也愿意跟大人走,直接带回去不就成了,何必烧了窑村?”
“她爹娘不肯放人,族老也拦着。青萝等不起,我没工夫同他们耗。清干净了,她也不会再惦记回去。”
“若她知道真相,恨你怎么办?”
裴砚辞扫了我一眼,像扫一件路边的旧瓷。
“她不会知道。盛京没有她认识的人,往后我让她只剩我一个。”
冷意从脚底爬上来,我把眼睛闭紧,把泪意压回去。
裴砚辞察觉我不动,伸手把我揽进怀里,声音温和得像从前在窑边哄我喝药。
“阿梨,是不是被夜风吹着了?快到了。”
睁开眼看见的他,是烧村杀亲的恶鬼。
闭上眼听见的他,还是那个会替我挑碎瓷片的裴郎。
可我知道,他从来不是我的裴郎。
进了督造府,裴砚辞给我办了一场匆忙的婚事。
一身素红嫁衣,两名哑仆抬轿,没有宾客,没有礼乐,没有拜堂。
我被牵着跨过火盆,送进最偏的西厢。
窑村起誓那晚,他曾说要让我坐八抬大轿进盛京,让满城人都知道他娶了世上最好的姑娘。
如今房门一关,我在冷榻上坐到天亮。
裴砚辞辰时才来,握住我的手,语气里带着疲惫。
“对不起,昨夜宫里临时传我入值。今晚我一定陪你。”
他衣襟上沾着女子香粉,颈侧有一处新鲜的咬痕。
我抽回手。
裴砚辞从身后抱住我,像怕我摔倒。
“阿梨,帮我一个忙,好不好?”
出了院子我才知道,西厢是府里最小最潮的住处。
最大的暖阁里,我见到了沈青萝。
“阿梨,这是青萝,我表妹。你从小随你父亲识泥辨釉,也懂草药,快替她看看,盛京请了许多人都治不好。”
我搭上沈青萝的脉。
脉象虚浮,像被药物压出来的弱症,底子并不差。她脸色抹得雪白,手腕皮肤却细腻有力,指甲染着凤仙花汁,哪里像病入膏肓的人。
“我看不出是什么病,先煎一副安神药。”
裴砚辞立刻问:“连你也没法子?”
沈青萝靠在软枕上笑了一声。
“表哥,这就是你从山里请来的神女?也不过如此。既然没用,不如赶去柴房,省得碍眼。”
裴砚辞坐到她榻边,替她掖好锦被。
“别闹,我一定治好你。”
他看她的眼神,不是表哥看表妹。
是我从前以为只属于我的眼神。
我蹲在廊下煎药。
他们以为我看不见,在帘后相拥亲吻,衣料摩擦声一声一声刺进耳里。
直到我端着药站在门口。
我捏着药碗,真想把滚烫药汁泼到他们脸上。
裴砚辞筹谋这一切,烧我窑村,骗我感情,原来是为了让我救眼前这个装病的女人。
我想说她在装病。
可他说不定会把我丢出去。
我还没替阿爹阿娘讨债。
最后我只说:“药好了。”
裴砚辞转头接过碗,声音压得很稳。
“辛苦,你先回去歇着。”
我转身离开。
门帘落下,沈青萝娇笑着说:“表哥,她真像个瞎木偶,摆在哪儿都不吭声。”
裴砚辞没有反驳。
回到西厢,我关上门,沿着门板坐到地上。
我想起南岭的风,想起阿娘烙的米饼,想起阿爹在窑口教我用手听瓷声。
裴砚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