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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我把疯批皇帝当病例治了

穿书后,我把疯批皇帝当病例治了

白若依 著

现代言情连载

《穿书后,我把疯批皇帝当病例治了》中的人物沈微兰裴鹤凌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白若依”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穿书后,我把疯批皇帝当病例治了》内容概括:我穿进书里给那个偏执疯批帝王当了五年解语花,好不容易把他从杀人不眨眼治成了正常人。五年里,我替他重建安全感,连他半夜发作掐住我脖子都没躲开。可他恢复正常后做的第一件事,是给白月光封了皇后。皇后册封大典那日,我被两个嬷嬷从冷宫拖出来,押在去佛堂的路上。满朝文武跪了一地,我连观礼的资格都没有。他的白月光穿着凤袍路过我面前,弯腰凑到我耳边:“多谢姐姐替我养好了陛下,往后佛堂的份例我会照拂的。”皇上的心腹...

主角:沈微兰,裴鹤凌   更新:2026-07-05 18:0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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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微兰,裴鹤凌的现代言情小说《穿书后,我把疯批皇帝当病例治了》,由网络作家“白若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穿书后,我把疯批皇帝当病例治了》中的人物沈微兰裴鹤凌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白若依”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穿书后,我把疯批皇帝当病例治了》内容概括:我穿进书里给那个偏执疯批帝王当了五年解语花,好不容易把他从杀人不眨眼治成了正常人。五年里,我替他重建安全感,连他半夜发作掐住我脖子都没躲开。可他恢复正常后做的第一件事,是给白月光封了皇后。皇后册封大典那日,我被两个嬷嬷从冷宫拖出来,押在去佛堂的路上。满朝文武跪了一地,我连观礼的资格都没有。他的白月光穿着凤袍路过我面前,弯腰凑到我耳边:“多谢姐姐替我养好了陛下,往后佛堂的份例我会照拂的。”皇上的心腹...

《穿书后,我把疯批皇帝当病例治了》精彩片段

我穿进书里给那个偏执疯批帝王当了五年解语花,好不容易把他从**不眨眼治成了正常人。
五年里,我替他重建安全感,连他半夜发作掐住我脖子都没躲开。
可他恢复正常后做的第一件事,是给白月光封了皇后。
皇后册封大典那日,我被两个嬷嬷从冷宫拖出来,押在去佛堂的路上。
****跪了一地,我连观礼的资格都没有。
他的白月光穿着凤袍路过我面前,弯腰凑到我耳边:
“多谢姐姐替我养好了陛下,往后佛堂的份例我会照拂的。”
皇上的心腹太监拿拂尘指着我的鼻子:
“娘娘治好了陛下的心疾,****,就在佛堂清修吧。”
我脸上还带着他最后一次发作时留下的青紫,听到脑子里久违的提示音:
好感度未达标,攻略失败。是否立即返回?
我抬手摸了摸脖子上的旧伤。
回,必须回。
我在现实世界一小时咨询费两千八,犯不着在这儿免费出诊了。
......
“姐姐怎么这副表情?连这碗陛下恩赐的绝子汤都要放凉了。”
阮星杳头顶的凤冠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她居高临下地站着,将一碗漆黑的药汁推到我面前。
我收回摸着脖子旧伤的手。
脑海中系统的声音冰冷且准时地响起:
撤离申请已确认,灵魂剥离倒计时:七十二小时。
痛觉屏蔽已**,祝宿主归程顺利。
佛堂里的檀香混着浓烈的药苦味钻进鼻腔。
我端起那碗药仰头一饮而尽。
阮星杳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她大概没料到我连挣扎都不挣扎一下。
皇上的心腹太监汪泉甩了一下手里的拂尘。
他捏着嗓子发出一声冷笑:
“娘娘倒是个识趣的,知道这后宫里只有皇后娘娘才有资格诞下陛下的嫡长子。”
我随手将空碗丢在案几上。
瓷器碰撞发出一声脆响。
失去痛觉屏蔽后,真实的绞痛感瞬间从胃部辐射向全身。
我抽出一张帕子擦了擦嘴角:
“既然喝完了,皇后娘娘可以回去交差了。”
门外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
“你这是什么态度!”
裴鹤凌大步跨入佛堂。
他身上明**的龙袍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刺眼。
他目光在我平静的脸上扫过,眼底闪过一丝显而易见的烦躁。
“星杳体弱受不得刺激,朕赐你这碗药是为了前朝后宫的安宁。你少摆出这副受了委屈的死人脸。”
我抬头看着他。
这个男人是我花了五年时间,从**不眨眼的疯批治成正常人的最终成果。
他现在的躯体语言充满了防御性。
典型的自恋型人格为了掩饰心虚而表现出的攻击姿态。
“臣妾没有委屈,陛下思虑周全。”
我顺着他的话往下接。
我的顺从并没有让他放松下来。
他习惯了我过去五年里为了安抚他而提供的情绪价值。
现在这种公事公办的态度让他感到失控。
“既然没有委屈,就过来替星杳按揉一下额角。”
裴鹤凌理所当然地指了指身侧的阮星杳。
“她今日行册封大典戴了一天的凤冠,头疼得厉害。你以前替朕按得很有一套,去伺候她。”
我垂下视线看向自己的双手。
手背上还留着几排深可见骨的牙印。
那是他最后一次发作时死死咬出来的,皮肉翻卷至今没有结痂。
“陛下,臣妾的手伤未愈,怕是会惊扰了皇后娘娘。”
阮星杳立刻往裴鹤凌怀里靠了靠。
她声音娇怯:
“陛下别为难姐姐了。姐姐毕竟曾经是您最宠爱的人,怎么能自降身段来伺候我呢?”
这句话精准地踩中了裴鹤凌的控制欲。
他冷笑一声。
上前一步猛地扣住我的手腕将我从**上拽了起来。
“什么最宠爱的人?她不过是朕的一味药。如今朕病好了,药自然该物尽其用。”
他强行将我推到阮星杳面前。
“按。按不好,朕今日就断了你这佛堂的炭火。”
我被推得踉跄了一步,膝盖重重磕在青砖上。
腹部的绞痛加上膝盖的钝痛让我额头渗出冷汗。
但我没有反抗。
我平静地伸出那双布满伤痕的手搭上了阮星杳的太阳穴。
就在我的手指碰到她的那一刻,她突然发出一声尖叫。
“啊!姐姐的指甲里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