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在上的审视着我,“裴瑶,你真是贱骨头,这么饥渴上赶着**人!”
“我们刚分开,你就勾搭上了傅思年。”
伤口的位置还在隐隐作痛,我痛苦的闭上眼睛,不想再看他。
顾铭生忽然扑过来,猩红着眼捉住我的手腕,“告诉我?
你和傅思年到哪一步了?”
这时候,护士急匆匆跑来,说裴清清昏倒了,急需要输血。
但她是特殊血型,医院没有库存血了。
顾铭生炙热的眼神投过来,不由分说拖着我出去。
他急切的下命令,“抽她的血,清清肚子里怀着我的孩子!
一定不能有事!”
护士看见我满身的伤和苍白的没有血色的脸,好心提醒道,我的身体本就虚弱,再献血的话可能会有危险。
顾铭生斩钉截铁,“出了事我负责,裴瑶是清清的姐姐,再说了就抽点血又不是要她的命。”
我被推进手术间,感受着流动的血液一点点脱离身体。
心跳的位置再没了回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