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
“念念,今晚让我陪你睡吧。”
嘶哑的声音带着**和情欲。
他**很旺盛,几乎天天都要一次,一次就要大半夜,累得人腰酸腿疼。
成婚三年,除了来月信,几乎天天如此。
若是在以前,我必定红了脸,哪怕心里不愿意也会点头答应。
毕竟我在他面前低人一等,尽量让他满意,生怕他不要我。
可现在,我只觉得恶心。
心里这样想着,我忍不住干呕了一下。
“怎么了念念,你哪里不舒服呢,我去让大夫给你看看。”
他说着就要叫人。
我立马叫住他。
“别……别这么大声……”我佯装羞涩叫住了他。
穆怀恩一脸不解的看着我。
“为什么?”
“身子不适就要看大夫,要不然……”说着,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忽然变得一脸惊喜。
“念念,你不会是……”我低下头,面上笑意浅浅。
“还不确定呢,我猜大概是吧。”
穆怀恩激动地跳了起来。
堂堂一朝权臣,在我的面前却像个小孩子一样。
若我没有听过刚刚那些话,一定会相信他是真心高兴的。
“念念,你现在有了孩子,千万不能累着。”
“来,赶紧**躺着。”
他殷勤的扶着我躺在床上,为我贴心地盖上被子。
若是知道我根本没有怀孕,而是骗他的,只怕下场比徐峰还要惨吧。
心里这样想着,我看见他解开了腰带,心头猛地咯噔一声。
“夫君这是做什么?”
穆怀恩转过脸有些诧异地看着我。
“当然是陪你睡啊,你的眼睛看不见,不是害怕屋里没人吗?”
我佯装羞涩。
“可刚怀孕是不可以**的,万一夫君没忍住,伤到胎气怎么办?”
穆怀恩再三同我保证不会碰我,可见我如此珍视这个孩子,他也不好强留下,便穿上外衣离开了,临走前还吩咐我洗漱后尽快歇息。
现在的我根本不愿意看见他的那张脸,更不愿与他同床共枕。
青梅打来热水伺候我洗漱,吹灭蜡烛后关上房门。
我在她走后摸着黑找出火折子,在我陪嫁的箱子里找到一包银针。
这是祖母传授给我的医术,只是本朝医女低贱,怕被人笑话我就从未对穆怀恩说过。
正是这包银针治好了我的眼睛,现在我要用它把我的腿也治好。
一开始我对穆怀恩找来的大夫坚信不疑的,可他的医术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