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忙从堂上走下来,俯首帖耳地说道:“不知公子大驾光临,下官有失远迎,还望公子恕罪。”
我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李白玉冷哼一声:“县令大人,这衙役的所作所为,你该如何处置?”
县令连忙点头哈腰:“公子放心,下官一定严惩不贷,给公子和百姓一个交代。”
最终,衙役受到了应有的惩罚,百姓们拍手称快,而我对李白玉的身份愈发好奇。
李白玉面对县令的谄媚只是随意地打哈哈应付了过去,便匆匆拉着我离开了县衙。
一路上,我心中满是疑惑,但见他似乎不愿多提,也就没有追问。
回到住处,我犹豫再三,终于鼓起勇气对李白玉说道:“李白玉,我明天要去找表姐了。”
李白玉微微点头,目光温柔地看着我,说道:“悦宁,那你去吧,若是你想找我,就拿令牌来顺客心酒楼。”
第二天,我满心欢喜地去了大理寺卿府第,却被门口凶神恶煞的守卫毫不留情地拦了下来。
“求求你们,让我进去吧,我是来找我表姐的。”我着急地解释道。
“去去去,哪来的野丫头,这是你能随便进的地方吗?”守卫一脸不耐烦地驱赶我。
任凭我如何苦苦哀求,他们都不让我进去。
后来我四处打听才知道,表姐只是大理寺卿的小妾,在府中没有什么话语权,根本帮不上忙。
我满心失落,失魂落魄地在街头徘徊,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两天后,李白玉收到消息匆匆赶来了。
“悦宁,让你受委屈了。”李白玉一脸愧疚,眉头紧皱,“都怪我,没有提前帮你安排好。”
我看着他,眼眶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