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问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不说,搪塞我。
我真是百思不得其解,原本不是倔脾气的人郁闷一下午。眼见事情明明已经解决了,怎么和我想的不太一样呢,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晚上有点凉,我洗完澡见室友一个人在阳台上沉闷,也许他还在为林沫沫邀请我一起去吃火锅的事情吃醋,我提醒他凉风吹多了会感冒。见他的脸冷冰冰如结着霜,不太乐意搭理我的样子立马扭头要离开。
“过来。”不容拒绝的声音在我耳边拂过。
他终于还是要找我麻烦了,我还不知道要怎么和他解释我和林沫沫是正常的朋友关系,如果我解释了他还是因为林沫沫讨厌我的话,我也没办法。
夜里人的视线不算太好,会带点滤镜,谢觉带着眼镜,书生气息看起来比以往要斯文一些,但眼神带点攻击性,宛如瞬时扑向我对我厮杀的猎豹。他可能想揍我一顿,也行吧,我不惹事,也不怕事,他想用武力解决问题,那我也只能过两招。
我用眼神询问他怎么了,他没说话,又单单盯着我看,说实话我真的忍不了他这个毛病,会让我觉得他对我意见很大,思来想去我也想不通我哪件事情得罪他,让他这大学两年里对我进行莫名其妙的眼神肃杀。要不是为了保持好室友的关系,我都不想理他了。
我问他怎么了,他一句话也不说,两个人呆愣愣站着对视,不知道过了多少分钟,我把他的脸都看遍了,还意外看见他耳朵上有一颗板正的痣,他也没有回我的话。干嘛呢,有事说事呗,我可不惯着他,板着脸立即往外面走。
管他冷不冷,管他感不感冒。
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心情有点烦躁,我打几盘游戏变得更烦了,晚上熄灯的时候我还在想谢觉到底想干嘛,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呗,我走过去了他又不说话是几个意思。
更烦的是他一定还会找我麻烦,要是我那天心情不好不想理他,我们之间的矛盾是不是就更大了,在毕业之前可能我的大学生活就不会安生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