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想要呢?
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最后一个画面却清晰明了,那是…顾宁逸。
对了,我还欠他一个解释。
“求皇上准许奴婢出宫。”
景朔回头看了我一眼,又再度转过身,“准。”
离宫前夕,我给顶替我职务的人留下一些东西,以此来卖好,“何御侍,烦请您多多照看点冷宫,不要让她们短了吃食。”
在宫中的最后一晚,我去了冷宫,给她们备下过冬的衣物棉被。
最后,我将住所处墙角的绿梅小心翼翼地挖出。
第二天,我带着绿梅,怀里抱着徐太妃的牌位,缓缓走出宫门。
不远处,玄七一身粗布打扮,驾着马车等我。
“玄七,你怎么出来了?”
“在皇宫待够了,请辞了。”
我笑了笑,“那你可亏了,我如今可没有银子给你发月例。”
玄七一向冷冰冰的脸竟也扬起笑脸,“不花钱,李大人收不收?”
我没有答话,只是钻进马车,“走吧。”
玄七的家底比我丰厚,京都不仅有所宅子,银号里还存有数千两白银。
15,偿还
日子一晃而过,转眼就入秋。
听说东市新出了栗子糕,口感粉糯,唇齿留香,我赶紧催着玄七去买。
一刻钟后,宅门被敲响。
我兴冲冲的去开门,“玄七!这么快啊…”
下一刻,数十名衙役围了上来,“李木青,曾化名李晚青,涉嫌**境外宝物,行贿受贿,去京兆府交待清楚吧。”
我刚要喊玄七,嘴里就被塞入一个布团,所有声音被堵在喉间。
我虽未与府衙打过交道,可我知道他们带我去的地方绝不是京兆府。
视线被蒙住,我似乎被带进一所宅院,被人仔细**后,几乎连脚都动不了。
我心下猛然一沉,能差遣衙役,我究竟惹到谁了?
一只冰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