咙也喊得发痛。
到最后,我们都没有力气再说话。
“如果你真的想让我好。”
她轻声开口,像是一句叹息。
“就把学业完成。”
我看着她的眼睛,里面满是疲惫,却也藏着一丝妥协。
“然后呢?”
“然后我们再说。”
她转身回了屋,关上了门。
我站在门外,拳头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
这一刻,我感觉自己的心,正在被什么东西慢慢拉开一条裂缝。
裂缝越来越大,却无力去弥补。
那天晚上,我坐在河边,望着天上的月亮。
月光很亮,却照不进心里的黑暗。
我不知道她的“再说”,究竟是真的承诺,还是一种善意的谎言。
但我决定信她一次。
因为在那道裂缝的尽头,我仍然看见了她的影子。
只要有她在,我就还有前行的理由。
7
那天是一个普通的下午。
天上的云层很低,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
我刚从图书馆回来,裤腿上沾着雨后的泥点。
电话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喂,林远吗?”
是一个陌生的声音,低沉又急促。
“苏老师出事了。”
我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说的“苏老师”是她。
“什么?”
我的声音发颤,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出了车祸,现在正在医院……”
电话那头的话还没说完,我已经冲了出去。
雨水还没有完全退去,路面湿滑,我几次险些摔倒。
到了医院,迎面而来的只有一张冷冰冰的白布。
“她走得很快,没有痛苦。”
医生说着一些安慰的话,但我的耳朵像被堵住了一样,什么都听不清了。
我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