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窗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人一定知道林雪的下落。
问题是,他为什么没有直接杀了我?
回头看着客厅那只断手和墙上的血字,我第一次真正感受到:无论我有没有杀过人,现在有人已经认定我必须死。
3
我盯着快递单上模糊不清的寄件地址,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地址写得潦草,墨水已经晕开,但几个字母让我确认了方向——这是一家儿童摄影工作室,位于老城区。
儿童摄影。林雪的名字怎么会和这种地方扯上关系?
空气闷得像是压着一块湿毯,我换了身衣服,把**别在腰间,直奔老城区。
那是一栋两层的小楼,玻璃窗早已被人砸破,门上挂着的招牌只剩下一半,上面依稀能辨认出几个字——“童年时光摄影”。
我推开门,沉重的空气扑面而来。室内布满了灰尘,脚步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我掏出手**开手电筒,光束扫过墙壁,顿时停住了。
墙上贴满了一张张照片。
那些照片被整齐地排列着,每一张都曾经记录过幸福的笑容,直到有人用黑色马克笔涂掉了所有人的面孔。
我走近几步,伸手摸了摸其中一张照片的边缘,感觉到笔迹干涸后留下的粗糙感。每一张都是这样,被毁灭的笑脸在灯光下显得无比诡异。
就在这一片涂黑的面孔中,我的目光定格在了一张相片上。
相片中的人没有被涂掉,虽然已经有些泛黄,但依旧清晰可辨——那是我,和林雪。
照片上的我大约十二三岁,手里牵着一个扎着马尾的女孩。她穿着一件碎花连衣裙,笑得很甜。**是这家摄影工作室,我们站在招牌前。
为什么这里会有这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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