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恢复期,这些当然是你们做了。”
她去衣柜取出她那好久没洗的脏衣服扔我头上。
“去,给我把衣服洗了再去拿快递。”
我顿时血压飙升,把她臭衣服塞进她的嘴里。
“我这就帮你好好洗洗!”
她拼命挣扎。
“呜呜”了半天,开始上手抓我的头发。
“刺啦”一声,想象中的疼痛没有来到。
朱郡却痛出了眼泪。
是李箐和刘杏来帮我了。
她们一个护着我,一个扯着朱郡头发。
我们把她脑袋压在桌子上揍了好久。
最后她头发凌乱地哭着出门。
13
当天,导员让我们到她那去一趟。
问我们为什么打朱郡。
我们把来龙去脉告诉导员后,她表示很头疼。
象征性地说了我们几句并狠狠批评了朱郡。
本以为朱郡这小人会消停几天。
没想到,还真是小瞧她了。
我们三人上的选修课突然通知不上了。
回到宿舍,看到朱郡正用着我的面霜。
见我回来了,她也不觉得心虚,当着我的面把面霜涂在脚上:
“这面霜不错,用来做脚膜正合适。”
我上去抢过来,“你还要不要脸!你用我的面霜涂脚?”
我心疼死了。
这面霜才刚买回来,而且很贵。
我才用了一两次,她一次就用了一大半的量!
“什么你的面霜,这面霜放在公共桌上,就是大家的东西。”
我一愣。
早上起得太晚,没来得及收好面霜,就放在公共桌上。
但这公共桌明明就是大家可以一起用的桌子,什么时候变成桌上的东西都是大家的了?
我扫了一眼桌子。
巧了,全是她的零食。
我让李箐和刘杏过来,“她说桌上的东西都是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