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安抚两句,便又原谅了他。
况且我虽然平素骄纵一些,也确实厌恶乔月,但也并不想她真的死在这里。
她要是出事,即便我得到了钟池州,恐怕也永远无法超过她在钟池州心目中的地位了。
“好。”
我答应了。
钟池州带着乔月走了,但绑匪却反悔,并未在这里等钟池州回来。
而是确认钟池州走远后,将我打晕转移了地方。
我被关进了一个逼仄的小房间,四周都封闭着,只有一束小小的光线能透过一个**照进来。
我这下开始慌了,拼命喊人。
很快,绑匪走了进来,捏着我的下巴讥讽。
“别费力气了,这里没人找得到的。”
我惊恐质问:“你们把我带到这里干什么?告诉钟池州了吗?不是说好等他回来交赎金的吗?”
“姜小姐,对不住了,委托我们的人一开始就没打算放你走。”
我瞳孔骤缩,“什么意思?”
“怪就怪,你挡了别人的路,你说你这么漂亮,非得去跟别人抢男人做什么?”
“你说谁?抢谁男人?”
下一瞬,我恍悟,“是乔月对不对?是她设计的对不对?”
我就说,明明两个人一起被绑架,怎么她就伤那么严重,原来是故意这样才好让钟池州带走她!
我从前知道乔月是个绿茶,有点想攀上钟池州上位的心机,却没想到她能这么狠!
“乔月给你们多少钱?我加倍给你们!你们开个价!”
“乔月不过是沾上钟池州才有钱,我是姜家独生女,我的身价不比钟池州差,你要多少钱我都能给!”
“可惜了,姜小姐,这不是钱的事儿,咱们老大只听乔小姐的话,我们也没办法。”
我肩膀一塌,终是绝望。
乔月处心积虑计划周全,我如今孤立无援,恐怕真是跑不掉了。
我恨乔月,也连带恨钟池州,为什么要有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