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阐明要赔偿的医院,我丈夫家辰坚决表示不和解。
“**同志,我们不缺那点赔偿的钱,我只要苏家明坐牢!”
**走后,我问家辰,“为什么不和解,他可是你弟弟。”
家辰心疼得看着我的手,颤声道:“从小到大我妈就偏心家明,什么好的都先紧着他,我承认我嫉妒他,可再嫉妒我也从未想过要伤害他。你跟着我已经很委屈了,再为了这一群禽兽委屈求全,那我就连禽兽也不如了。”
我点点头,把头靠在他肩头,闻着他身上好闻的气味,安全感蔓延全身。
两个月后,我的尾指已然恢复,两个女儿在半月前就已经开学了。
家里有保姆做家务,家辰除了忙活公司里的事务,余下的都在陪我做手指的康复锻炼。
他告诉我,孙诚已经被判了三年刑期,小姑子也被判一年半。
小叔子进监狱后,妯娌想和他离婚,可没想到刚上一年级的壮壮就把同班同学给打伤了。
对方家长**赔钱加补偿,这是夫妻共有债务,即便离婚了还是要还钱的。
可她哪里有钱,时常被催债的上门威胁,娘俩的日子过得苦不堪言,连娘家都不准她回家。
我的邻居张大哥夫妻俩跟我们还常有联系,他们告诉我婆婆被妯娌赶出家门,现在就住在我们住过的院子里。
我无所谓,反正那个地方我再也不回去了,她爱住就让她住。
半年左右,我的尾指可以简单活动了,我也开始工作,让自己变得充实起来。
虽然只是一个普通的销售员,但也能证明我的社会价值。
这天晚上我上网,发现邮箱里莫名出来一个邮件。
打开一看,原来是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