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屿白假装害怕,脚步虚浮地往后退了两步。
他捂住脸,凄凄艾艾的好像下一秒就要落下泪来。
“闻时哥,你打我做什么?
难道我给乐乐送个礼物还有错吗?”
我刚想开口揭露季屿白的虚伪面目。
江竹音便一把推开了我,心疼地扶住季屿白,指责我道:
“闻时,你发什么神经?”
“连个新玩具都舍不得给孩子买,还不如屿白一个外人关心乐乐。”
“自己没尽到父亲的责任,你有什么资格打屿白?”
江竹音的智障发言,让我气得浑身发抖。
但凡江竹音去医院看一眼,季屿白的谎言便能不攻自破。
我都替儿子感到不值,临死前都惦念着的好妈妈,只因别人的只言片语,便颠倒黑白。
见我没有说话,江竹音更加不依不饶起来。
“闻时,让你照顾乐乐,你却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从现在起,我要亲自教育儿子!”
我把牙齿咬的咯吱作响,所有的情绪终于在此刻爆发。
我冲着江竹音嘶声力竭的大吼道:
“江竹音,你和季屿白一样,都是**!”
“你知不知道,乐乐他已经死了啊!”
3
江竹音闻言明显愣了一下,喃喃道:
“怎么会……”
季屿白的眼中也闪过一丝心虚,但在江竹音看向他的那一刻。
季屿白故作惊讶,却一口咬定道:
“两个小时前我刚见过乐乐啊?
怎么会走得这么突然?”
江竹音眉头一皱,立马从季屿白的暗示里反应过来,指着我大骂道:
“闻时,你也太恶毒了,为了针对屿白,竟然不惜诅咒乐乐!”
“这日子没法过了,我要跟你离婚!”
“你记住,这是你自己做错事的代价,我可不会纵容你!”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