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司年比她还要着急,但刚一进去,就被火舌给吓退了,两人尝试了好几次都没能进去,最后直接慌张的跑到保安亭要挟保安。
保安都被他们这通操作气笑了。
最后齐司礼无能狂怒:“哪个***放的火!
等我查出来饶不了他!”
“林越!
肯定是林越!”
周婉儿冲着我大吼:“你胆大包天竟敢放火,等着赔到倾家荡产吧!”
到底是谁放的火,等他们看监控就知道了。
我冷笑一声,没理会,径直离开。
拿回自己的东西重要,但活着更加重要。
我要先解决生计问题才能开始下一步。
整整一个下午,我跑了好几家合作公司,结果还没进门就被赶了出来,最后有一家公司老板没忍住告诉我,有人在业内发话**了我。
即便他没说,我也猜得出来有人指的是周婉儿和齐司年。
他们两人做贼心虚,对我仍然心存忌惮,怕我东山再起。
既然如此,我自然不能让他们如意。
我思索片刻,抱着最后一点希望,去了本市的龙头企业。
本想着死马当作活马医,大不了再吃一次闭门羹的念头,结果没想到得知我的来意后,人事主管却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我以为她不知道我的情况,好心提醒了一下。
结果她想了想,打了通电话,再回来时认真道:“我们老板说那就再加一个条件,必须在一年内,为公司盈利两亿。”
我明白过来,她们老板大概是不把我的黑料当回事。
我之前就听说这家龙头企业的老板是个女人,很有**,但为人极为低调,很少在公共场合出现,就连网上关于她的新闻都很少。
是我欣赏的个性。
我毫不犹豫应下。
解决完工作生计的问题,我又查了周婉儿和齐司年的行程,发现两人明晚要参加一场商务晚宴。
巧合的是,当天人事主管便告诉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