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溪,你不得好死!
我听着至亲诅咒的话,心里再也生不起半点波澜。
他们似乎不是我的至亲,我似乎是一个外人。
爸爸嫌丢人,拉着妈妈离开了。
临走前,爸爸问了陆屿白一句话:屿白啊,这是报应吗?
陆屿白安静的站在那里,似乎发生的一切都和他没有关系。
被带走的仿佛不是他爱的人,遗照被砸的又仿佛不是他的妻子。
他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安静的低着头。
许久后,客人都走完了。
我才听见他说:陆清宴死了,岑溪死了,十几年了,该有一个结局了。
那晚,新闻播报的并不是江柒杀我的新闻。
是陆清宴的。
十几年前的案子,重新出现在大众面前。
陆清宴,该怎么形容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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