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儿,你为何?”
看吧,裴玄连对楚芸儿的指责都如此温柔,生怕伤害到她。
不想再看到他们恶心的演技,拉着顾卿尘就往门外走。
裴玄想要拉住我。
“南歌,你听我说!”
此刻却憋不出半个辩解的话。
楚芸儿却一把拽住裴玄的手在旁煽风点火。
“裴玄你看,她果然是个水性杨花的**,他拉着别的男人的手......”
“滚开!
谁让你骂南歌的!”
没想到这次裴玄狠狠地推开了楚芸儿,她顺势倒在了地上,直喊着肚子疼。
我见状趁机拉着顾卿尘快步离开。
裴玄追了我两步,回头又听见楚芸儿的哀嚎,终是不忍心她以及她肚中的孩儿。
11
时间很快就到了要启程去西域的日子。
顾卿尘张罗着为我组织了一场盛大的晚宴,邀请了我的家人、师傅、闺中好友以及曾一起上课的同袍们。
不知裴玄是在哪里打听到的消息,还是来了。
我想赶他走,他却跟个泼皮无赖样,赖着不走。
这还是他第一次在我面前表现的这么卑微的样子。
现在想想,他与楚芸儿在郎情妾意,我争风吃醋时,他从不肯低下他那高傲的头颅。
为了不破坏现场和谐的氛围,我只能选择无视。
正微醺时,裴玄突然走到我面前,满脸的局促,不敢迎上我的目光。
我疑惑的看着他,冷冷的开口道。
“裴公子,有事吗?”
我冰冷的声音,让他想要说出口的话顿了顿。
过了许久,他突然一咬牙,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从怀中掏出来一根在我及笄那天准备送我的白玉芙蓉簪,但已不是原来碎掉的那根。
“南歌,嫁给我好吗?
这根玉簪代表了我对你矢志不渝的爱。”
“你能原谅我吗?
分开后,我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