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歌,其实除你以外,我另外还有一个徒儿,他叫顾卿尘。”
“他同你一样天赋极高,可能这跟他幼时曾在西域生活过有关吧。
只是他说少时右手有过旧伤,他在操作香料的剂量时担心有误差,所以都是我帮着他一起完成的......”
我托着腮,听着师傅说着,不由得想起了幼时的一桩旧事。
少时,学堂李先生教授大家骑射,一开始大家都骑着马儿悠闲的散步。
对于第一次骑**我来说,我表现的太过害怕。
战战兢兢的爬上马背后,双手只能紧紧地抓住缰绳,全身颤抖着低伏在马背上。
在心里犯怵的同时,额头也冒出了丝丝冷汗,生怕从马背上跌落下来。
也不知是何人**使坏,让我的马突然受惊失控。
那马疯了一样踏蹄疯跑,而我也在马背上被颠的快要晕过去了。
在千钧一发之际,只感觉身后有人将我整个重心后移,紧紧的环在怀中,同时将缰绳后拉施压,嘴里不停地念着口令,在如此反复的使用三个动作后,马儿也逐渐放慢了节奏。
大概是我受到了过多的惊吓,无意识的竟从马背上跌落了下来。
而身后的少年大意是为了护着我的头,也随之一起滚落到旁边的草地里。
只听见他闷哼一声。
直至我昏迷前,隐约只看见一双焦灼的眼神,正在大声地呼救......
在家中醒来后,我似乎失忆了般,脑海中只有一个模糊的身影。
而此刻裴玄出现在了我眼前,让我深信他就是那位少年。
从此心中的种子开始生根发芽。
后来只听学堂中的同袍们说,顾卿尘受了伤在家中静养了好几个月。
至于是什么伤也就无人提及了。
正想的出神时,就被师傅拉回了现实。
师傅拉着我,拍了拍手背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