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撞树被菠萝蜜砸了。
我也真是服了她,这么大人还跟小孩子似得。
这不出大事了,她昏迷不醒,又检查不出什么,我只好带她回去,等她什么时候醒来。
她无亲无故,只有一个破房子。
她总是说想买个带花园的大房子,将我接过去住。
我也附和着,那我要一个大大书房,装下我所有的宝贝。
后来,我在梦里梦见她了。
她过得可自在了,是一棵快乐的果子树。
每天乐呵着再也不用加班了。
我见她愉悦,便知晓她短期是不愿意回来了。
我根据梦境写下来属于她的故事。
我因为她高兴而快乐,听见她埋怨而嬉笑,看着她上进而祝福,知道她开发了厨艺技能而赞美。
看着她吃瘪而同情,知道她大婚而落寞。
我用轻快愉悦的步调写着她所有的欢喜,却不料,终究落幕成殇。
我不敢想她是如何度过那些岁月的,那些仅仅在我笔下几个字的存在,那些无尽的思恋与孤寂。
我不停的摇晃着她的身子,我希望她快点醒过来,不能再继续的睡了,人一旦有了羁绊就怕回不来了。
后来,她终于清醒过来,神色慌张失措,如同见到什么鬼魅一般。
我想,她这三个月并不正常。
是的,我整整三个月未曾梦见她。
她局促不安的与我搭话着,言语中并不像一个正常人。
她好像不记得些什么了,我只好将完成的书籍分享给她,默默的打量着她。
我一时大意,想着她需要一些时日整理情绪,未曾想到她竟然**了!
我一时间接受不了这样的事情,浑浑噩噩中认领了她的尸首,举行了一场普通的葬礼。
她是个孤儿,没有什么朋友,我大概是为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