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吗?”
燕元似是期待一般面意盎然的回问。
天杀的。
狗知道为何从太傅府回来之后,我便不能直视这男人的目光了。
强稳心绪,我重新在脸上挂起得体笑容,拂了拂衣上褶皱,从长椅上站起来,步步生莲:“会,为何不会。
能服侍太子爷是小女子的福气。”
示意小花后退,我端起石桌上的酒壶与杯子行至燕元跟前。
“殿下,林小姐,微臣想起还有公务要忙,先行告辞了。”
李宜年适时出声告退,我与燕元四目相对,谁都没有搭声。
脚步声响起,却又突然停下,我好奇的扭头。
“殿下,您之前说的那件事微臣同意了。
臣,告辞。”
李宜年意味不明的看了我一眼,点头致意后转身离开。
小花也随着李宜年一道出了凉亭,候在不远的地方。
腰间被人用力一带,我整个身子都朝前栽去。
“呀!”
眨眼间我被燕元带坐在怀里,手中的酒壶溅出些许液滴,撒在地上晕起片片酒花。
“蚊子姑娘想要如何服侍孤?”
“我敬殿下喝酒可好?”
我觉得现在的姿势太过亲密想要起身,却被缚在腰上的大手给按了下来。
灼热的视线让我不知该怎么与他对视,腰腹上的温度也是越发滚烫,透过轻薄的衣裙一点一点的吸引着我的注意力。
“是这样喝吗?”
燕元低沉的嗓音化作鼓捶儿敲击着我的心尖。
他另一只手紧握我拿酒壶的指节,微仰的下颌展示出完美的弧度,我耳中只剩下哗啦的响声。
随后他夺过我手中的壶盏,随意抛洒在凉亭的某个角落,壶中佳酿蜿蜒而出。
曾经看到过的狂潮再次涌现在他眸中,颌骨早已被他固定,温热的酒水透过唇瓣顺流而下。
辗转厮磨。
酒香醇厚,酒不醉人人自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