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无辜的
宫景宸看起来也动怒了。
苏心辞,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我冷笑了起来:你何时对我忍耐过?
一直以来,忍受着我的丈夫心中另有他人,忍受着我的丈夫三年如一日的冷暴力,忍受着我的丈夫当着我的面和**拉拉扯扯牵扯不清的人,难道不是我吗?
宫景宸揽紧了许薇薇,仿佛我就是那个童话故事里棒打鸳鸯拆散王子和公主的恶毒皇后。
这都是你咎由自取,我当年就和你说过了,我并不爱你。
这句话如同定海神针,将我所有的倔强和坚持都化成了乌有。
是啊,他早说过。
是我执迷不悟,是我应有此报。
我和他的视线在空中交缠着,三年的恩恩怨怨,如同走马灯花一般,一幕幕从眼前飘过,最终化为虚无。
许薇薇还在叫嚣着,说要将我送到牢房里去。
我没有精力再同她纠缠下去,正准备要走的时候,门外陡然传来了一道苍老而有力的声音。
我看是谁想把给我宫家的媳妇送到牢房里去。
是宫老爷子。
他带着律师和助理走了进来,连看都没有看许薇薇一眼,而是心疼地拍了拍我的手。
好孩子,事情我都知道了,你受委屈了。
宫景宸对这个将自己从小抚养长大的爷爷向来尊重,见他来了,立刻松开了许薇薇,恭恭敬敬地走到了他面前。
爷爷。
不许叫我爷爷!
宫老爷子牵着我的手,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了下来,目光森然。
景宸,心辞可是你的妻子,是我们宫家的人,你在外面**人我可以不管,但是让外头的女人欺负到我宫家人的头上,那可不行。
宫老爷子简简单单几句话,就将许薇薇打定成了宫景宸见不得人的玩物,并且将事情下了定义。
是许薇薇欺负我,而非我欺负许薇薇。
我心里头总算好受了一些,握紧了宫老爷子苍老有劲的手掌。
许薇薇一愣,也不说话,委屈的坐在病床上,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了下来。
宫景宸看上去很是心疼,爷爷,是苏心辞做事情太没分寸了,她竟然派人......
派人绑架那个女人?
甚至还叫人**她?
宫老爷子嘲笑道:景宸,我对你很失望。
他手里头的拐杖在地上顿了顿,沉声说道:我已经将事情调查清楚了,这一切都是这个女人自导自演,如果你需要证据的话,自己去找律师要。
这件事情,心辞是无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