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如我般下山历练的师弟师妹,得了消息后日夜不辍赶回来的师弟师妹,直挺挺一条立在坟茔前,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在我们身后。
是被凝结出实体的剑气将脚腕、膝盖、手腕钉入土壤,跪在一片血泊中的墨柏。
他那马上就要突破元婴期的修为已经被我废了。
但正如先前所说,我并未直接杀了他。
之后十年、百年乃至千年的时间,他都会跪在这片坟茔前,日复一日地给被他害死的师尊、长老以及同门们磕头。
命在旦夕不要紧,塞几株灵草就足够他苟延残喘几年。
没力气磕头了也不要紧,那只无形箍着他后脑勺的手,自会让他把头磕够。
虽说祸不及家人。
但归元宗因他几乎覆灭,我自是不会放过他尚在凡尘的家人。
自他拜入宗门,他凡间的家人便也鸡犬**,成了当朝天子的座上宾,实实在在的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
总不好叫他们只能同甘,不能共苦吧?
与墨柏有血缘关系的直系、旁亲。
九族之内,无论垂垂老矣还是才牙牙学语,皆被我一夜之间屠戮殆尽。
满共二百一十七颗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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