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安抬起脖子,游刃有余道。
我扯了扯嘴角,叹了口气后,笑道民妇要说物证,可是自己伪造不了呢?
谢时安顿时警惕的看着我。
县令则说此话怎讲?
谢时安昨日迷晕我的迷烟,而我**那外室精通医理,调配的迷烟所用的药材中有一味麻黄,正是我朝严格管制的药品。
县令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道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愣了愣,看着眼前的县令,我只觉得这个官府前途渺茫。
既是管制药物,那么只有有相关文谍的药材铺可以开采售卖,而常人购买,必需在药材铺登记。
说到这里,我顿了顿,但看着县令迷茫的眼神,便继续道也就是,大人只要在定点的几家药材铺,找寻于婉莺的名字即可。
县令一拍脑门,命令手下即可去办。
果真在药材铺找到了于婉莺的名字。
民妇冤枉啊,都是谢时安威胁我,我才调配的。
于婉莺柔柔弱弱的啜泣着。
莺姨,要不是你给我出主意,我又怎么会想到要**亲娘这般打你不到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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