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三百年的朝夕相处,难免会错将依赖当**慕,若身边再多一个徒弟,也许会看得清楚。
是啊,确实能看清楚。
亲手将她交给另一个男人的时候,我感觉自己要被妒忌给淹没。
凭什么?
我和她朝夕相处五百年,我知道她所有喜好,凭什么要将她交到一个外人手里?
三百年,整整三百年,那点儿刻意被压制下去的爱意并不会消失,只会在斗转星移间愈演愈烈。
我不能去找她,却忍不住盯着溯回镜看她的一举一动。
看从前只会对我笑得明媚的她,笑嘻嘻地扑进
顾西辞的怀里撒娇。
看他们在长河落日下相拥亲吻,她**他的尾巴,抱在他怀里娇嗔说:“好喜欢
顾西辞。”
嫉妒如潮涌,将我彻底吞没。
她分明说过,她心悦的人是我。
我要将她带回来。
但我没想到,三百年不见,她见到我的第一句就是:“我不走。”
她说她要留下来,哪怕是死。
北漠三百年,助长了我的思念冲破牢笼,却消磨了她对我仅剩的那点希冀。
从星云身上将她扯下来的时候,我能清楚地感到她的生命在流逝。
而我抓不住。
只能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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