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矜持地开口:还好。
察觉到她们并无恶意,我也逐渐放松下来,壮了壮胆子开口:虽然不知二位姑娘是如何进入我身体的,但是今日二位可是要准备逃婚?
不等她们回答,我有些急切地又说道:二位有所不知,我自小丧母,在府中看似锦衣玉食,但其实并不开心,如今这桩姻缘,已经是我能求得的最好的生活了,还请二位手下留情。
唐宜年闻言,收起了谈笑的语气,她平静地说:我知道的。
我知道你的日子过得很难,你的继母虽然不曾克扣你吃喝用度,但却只关心她自己的女儿;你事事严格要求自己,但却永远得不到夸奖;你的父亲对你只有疏离和愧疚,从来没有对谈惜清那样的亲近和宠爱。
她一口气说完,顿了顿,说:我现在说旁的什么还早,但我明确跟你说,我并不是要逃婚,今晚我希望你能够好好看着发生的一切,然后想一想,你还能不能有更好的生活。
我有些不明所以,但她刚刚的一番话,实在是说到了我的心坎上,她既然知道我的难处,应该不会害我吧。
说话间,春红和秋菊进来了,我们便不再交谈。
秋菊手里端了一碗粥,炖的十分入味,离老远我就闻到了一股鲜香味。
看起来是认真去寻了的,但我久居后宅,对这些汤汤水水的本能地有一些警惕。
前厅还在招待客人,后厨定然也是以客人为主,这粥虽然炖的很好,但显然不是易得之物。
而且我此刻在新房中,不便走动,喝了这碗粥如果想要如厕怎么办。
显然此刻吃些糕点才是最好的,她们初来乍到,这粥……我在脑中出声提醒:这粥我总觉得不合时宜,先别喝。
唐宜年似乎没想到我会说这番话,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粥,然后回应我:你还挺警觉,但若我不喝这粥,她们下一步的戏演给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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