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苦,但我怕拖累她们二人。
我想了很久很久,久到唐宜年忍不住开口:我们该走了,这个时候是程府守卫最松懈的时候。
我定了定心神,坚定地开口:我们今天不走了。
唐宜年闻言,脸上带上笑意,语气轻松了起来:你是不是有想法了。
系统听了我的话也忍不住冒出头,话中带了一丝傲娇:我早说你那横冲直撞的法子行不通,迟早**在外面,还是得听人家这个时代的土著怎么做事。
我有些不太好意思地道:麻烦唐姑娘一会带我出去找我的丫鬟青黛,让她一早就去找了我的舅父舅母来,此次成亲,我给他们写了信的。
他们来了之后,程家和谈家人就不敢贸然动我,此事才能论个理字。
6我们趁夜办完了事情回来的时候,我瞥了一眼外间,程文晏与谈惜清在那个喜床上颠鸾倒凤,当真是不堪。
我虽然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但实在是睡不着,心里闷闷地发疼,又有种即将获得自有的迫不及待。
外间一直闹到接近天明,我听到他们叫了水,一阵洗漱的喧闹过后。
有脚步声走近暗室的门,沉重的,似乎是程文晏。
只隔着一层木板,我不由得屏住了呼吸,感觉他似乎也定定地看着这一扇暗室的门。
我的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攥成了一团,快要不能呼吸。
又过了一会,另一个脚步走近,谈惜清的声音带了一丝妩媚,边走边说:她被下了药,此刻还不省人事呢,怎么,文晏哥哥心软了?
要不打开看看?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春季书香》回复书号【90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