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会忍心**如此宽厚善良的少年?
从此幽兰宫中的烛盏彻夜不息,我夜夜枯坐,望着无星的天。
只要我一合眼,梦里就全是朱红的伞,白色的狐裘与喝下毒酒的陆风吟。
大禛的一双帝后注定越走越远。
我说过,我锱铢必较,睚眦必报。
人做错了事,就得承担后果。
陆辞晚杀了陆风吟,他就必须用自己的命来偿。
陆辞晚叫**日不得安眠,他就必须尝尝与爱人分离的滋味。
第二日,我遣章太医向陆辞晚禀报了我有孕的消息。
还不到下朝的时辰,陆辞晚就风尘仆仆地进了我的屋子。
陆辞晚一向喜怒不形于色,只有跟得日子久的太监能知他心情的阴晴不定,可他进我屋子的时候,却是喜上眉梢,连嘴角都噙着笑意。
站在屏风外,陆辞晚一把拽掉了披风丢给太监,“秋风露重沾了披风,莫要凉到了阿泠。”
陆辞晚坐到我的床边,搓热了手才来握住我的手,“阿泠,我们要有孩子了。”
“阿泠,对不起,昨晚我不该那般同你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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