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却拦住了她。
皇上下令,为查乱党,今日所有参加宴席的人,皆要收押受审。
慌乱之中,陆邻香瞥见袭青的神情,淡淡的,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幸灾乐祸,好像他早就知道,这场惊变会发生。
经太医查明,毒物并非下在酒里,而是沾在金盏杯上。
金盏杯呈给太后前做过验毒,毫无问题,只可能是在宴会上,碰到了带毒的东西。
碗筷、饭菜都已被排除嫌疑,大理寺的人突然想到,酒杯会沾的器物只有一样,那便是其他的酒杯。
同宴会陈设的统一器具不同,太子由于个性骄纵,从来都是用自家打造的琅玉酒杯。
而那天唯一同太后敬酒碰杯过的人,也只是太子而已。
果然,太子那日使用的玉杯上,验出了鹤顶红。
满朝哗然。
太子跪地疾呼,自称遭人陷害。
他是皇太后扶植起来的,又怎会谋害她老人家?
然而皇上断定太子有罪的理由,是他无法解释为何杯上有毒,他却无事。
分明只有下毒之人,才晓得自己不去沾那酒杯。
一纸圣旨下达,太子被废,关入天牢。
冰冷的殿堂之上,回荡着太子撕心裂肺的狂笑:“好一个慈父仁君!
皇奶奶死了,你就迫不及待地除掉我,好扶植你那最疼的好儿子!
哈哈哈,我碍事了这么多年,合该去死,合该去死啊!”
随着天牢落锁的那一刻,陆邻香明白,那场酝酿了很久的宫廷巨变,恐怕要借此契机爆发出来了。
毒酒案虽然已经盖棺定论,但谁都明白,真凶尚在。
所以大理寺依然在暗中调查。
贤王一家却被悄悄释放出来。
陆邻香走出先前软禁的内宫,一阵冷风的吹过,顿时打了个寒战,裹紧身上